的话，她哭得厉害，左不过是骂他骗子，王八之类的话。“乖宝宝，张嘴，对，张嘴。”

        他的语气放得更轻了，拇指在她耳后的肤上轻蹭，那是卿月很感的地方，亲热时他总会亲那儿。

        卿月将脸往他口偏，想要躲开，可晏沉的手掌稳稳地卡在他的后颈，不让她动，就像在床上被他吻得不上气时，他也是这样，不凶，但就是不让你躲开。

        “再忍一忍，乖宝宝，一会就不难受了。”

        “快了，上就好了。”

        “乖月月，张嘴。”

        卿月的脑子很乱，一边是苦涩呛人的药味，一边是晏沉低声地哄，她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语气，故意用这种话语。

        每次在床上时，他也是这样，声音低低的，慢慢的，像在哄她，又像在求她。每次说什么“再坚持一下，我也快到了”，或者是“完这一次就不了”，“一会就不胀了”之类的话。然后每一次都没有停，每一次都会继续。

        卿月往他怀里缩，她受不了，受不了他的手在她耳后画圈，受不了他用哄她爱的语气哄她雾化。

        药水快要见底，晏沉也松了口气，他夸奖：“好乖，上结束了，完这次就不了，嗯？乖宝宝。”

        他的语气得不像话，似乎每一个字都被他在嘴里了好久才吐出来似的。

        卿月子抖了一下，连推拒的动作都没那么激烈了。

        “深一点，到咙里，还剩一点点药。”

        卿月深了一口，肩膀猛地耸起来，得太急，被呛了一下，她又开始咳嗽，眼泪从紧闭的眼睛中挤出来，淌到晏沉的手上。

        晏沉将面罩微微松开，出一条给她气，等她咳嗽缓下来，又重新按紧。

        不知过了多久，卿月只觉得度日如年，雾化的嗡鸣声变了调，药水快没了。晏沉低看了一眼面罩内侧，雾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见，他等了几秒，等到最后一缕雾气消散，才慢慢地把面罩从她脸上拿开。

        “好了，结束了。”晏沉抽了张纸巾，细细地给她脸。卿月的睫还在颤抖，眼泪和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卿月没有力气骂他，只能乖乖地窝着。

        晏沉伸手将雾化上装药的小罐子拧下来，举到卿月面前，透明的瓶上干干净净，一滴药都没有剩下。

        “一滴不剩。”晏沉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理直气壮的夸奖。“宝宝好棒。”

        宝宝好棒。

        这四个字，他在床上说过无数遍。在她终于肯放松下来接纳他的时候，在她被欺负得迷迷糊糊只会喊老公的时候，在她缩着子乖乖被他内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贴着她的耳朵，低哑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卿月生气了，别过脸不理他。

        晏沉将低下去，嗅了嗅她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药雾的气味：“真的很苦吗？你第一次哭得这么凶。”

        卿月哼了一声。

        晏沉笑了，托着人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治疗，实在没办法，你的嗓子哑得太严重了。很苦吗？我尝尝吧……”

        他的嘴贴下去，着卿月的轻了一下，而后眉紧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