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八十六)憧憬
临近四更才睡,完颜什古难得偷懒,叫小仆送信去,推说shenti不适休息,反正南下的事不急这一时半刻的,回屋抱着赵宛媞,手要握着她的ru,饱睡至日上竿tou。
赵宛媞疲累,昏昏而眠,醒来的时候都快过晌午。
完颜什古并不在shen侧。
不晓得她何时离开,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赵宛媞呆了好一阵,才醒过神坐起,然而躺着还好,一挪shen子,浑shen像被拆开过几遍,ruan酥无力,尤其tuigenchu1酸得要命。
“嘶......”
口里忍不住闷哼,似是呻yin,赵宛媞在床上僵着坐了半天,才又试着挪动tui,她咬住嘴chun,慢慢地往床边伸tui的时候,感到某chu1怪异地酸胀,像是剥了知觉似的麻木,不由脸红。
该死的小母狼!
想来被她弄过了,赵宛媞一面羞,一面恼,暗骂完颜什古是蛮女,恶女,淫女,把她拖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武功盖世,拳打脚踢,将大发淫威的昭宁郡主“揍”成猪tou。
如此,勉强解气罢。
除去shen子异样,腹中也很快涌起饥饿感,昏睡过午,水米未进,自然是熬不住,赵宛媞努力忍着tui间的酸感朝床边挪,隐约听肚里咕咕作响,又是好气,把完颜什古再埋怨一通。
好不容易把tui伸下床,待站起,tuigen的酸麻更是bi1得她差点没ruan去地上,赶紧扶住床,砰的一声,手肘不小心撞到床沿,疼得赵宛媞龇牙咧嘴。
“阿姐?”
听到动静,赵富金总算从昏朦朦的瞌睡里清醒,完颜什古离开前特意把她从庄院里面“抓”来,说辞与之前大差不差,都是担心赵宛媞,要她在房里照看。
赵富金以为两人还在吵架,心里暗自叫苦,她既不能ding撞完颜什古,又劝不动自己的姐姐,夹在中间平白受气,只能偷着叹气,然而去床前隔着帘帐一瞧,赵宛媞正睡得香甜。
呼xi轻浅,发出小猫似的细微鼾声,较之前好多了,赵富金闹不明白两人之间的事儿,想来想去,只好守在房里,在外间找闲书看,等赵宛媞醒来。
而赵宛媞绝想不到完颜什古会把赵富金找来sai她房里。
淫色放浪,足足一整夜的荒唐,赵宛媞shen上酸痛不说,赤shenluoti,青丝凌乱,浑然是纵yu欢情的模样,哪有半分帝姬的端庄从容,猛听见胞妹的声音传来,大感尴尬,抖了抖,脸一白,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把衣裳往怀里拢,试图穿上。
但迟了,赵富金已拨开珠帘,绕过屏风进来。
“阿姐......”
一ju半luo玉ti,饶是亲姐妹,在gong里也曾共同沐浴,仍把赵富金惊得愣神,只见她敬重的阿姐狼狈地抱一团衣裳在怀里,勉强遮点儿春色,然而肌肤白得刺眼,将欢愉的痕迹衬得醒目。
xiongru上下,腰shen左右,从脖颈到tuigen,五一chu1不挂着浅淡的红,一朵朵宛如绽开的梅。
赵宛媞恨不得钻开地feng躺进去。
一贯得妹妹们的敬重,在亲妹妹的面前尤其爱要面子,如今算是丢光了,赵宛媞nie着衣衫的手指抠紧,心里偷偷骂完颜什古骂得大声。
赵富金回过神,急急忙忙上前,拿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