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我去帮你查一下。”

        孙老师抱着春春，离开了教室，她轻轻拍打着春春后背，低声安慰着，“没事的孩子，孙老师在。”

        “各位老师，我们幼儿园经营不善，可能到明年就要闭园了，明年我们幼儿园就不用再招新生了。不过，各位老师你们请放心，就算幼儿园再怎么穷，我也不会拖欠各位的工资，也不会削减孩子们的伙食。一切都为了孩子！”

        “不要爸爸，我不要回家，我就要待在幼儿园。”

        周围的景色变得越发昏暗，周围的树杈上趴着无数只漆黑的乌鸦，发出了难听的叫声。

        春春眼睛噙着泪花，掀起了自己的袖子。

        别的老师都已经回家了，孙老师路过教室发现春春依旧待在教室里，没有离开。

        顾毅退出了这一段幻境。

        春春立刻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孙老师的胳膊。

        幼儿园里突然开始出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总有孩子会在睡梦中惊醒，声称自己看见了妖怪。攻略组的特工来幼儿园调查了好几次，却没有任何的进展。

        “爸爸太忙了。”

        顾毅感同身受，继续催促着怀里的洋娃娃。

        “虐待？”

        大马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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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后，春春的爸爸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春春因为跟不上大班的课程，感到自卑和痛苦，只有孙老师一个人站了出来，尽心尽力地教着孩子。

        “最后怎么样了？春春到底因为什么而死的？”

        轰隆！

        顾毅眼前一黑，好像遭遇了一击重击，等到他再次恢复视野时，何春春粉扑扑的小脸蛋映入了眼帘。

        紫色的月亮穿透窗户，印在了春春的脸上。

        ……

        “春春，你家人怎么没来接你？”

        不少家长听到了不好的传闻，纷纷选择带孩子离开了幼儿园。

        她看着那些在滑梯上游乐的同学，不知道在自言自语地说什么。

        一匹高头大马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叼起顾毅，将他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

        “呜哇……”

        “妈妈……妈妈……”

        “爸爸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吗？”

        “春春，你爸爸为什么……”

  “你是我妈妈，只有妈妈才会教我怎么用筷子。”

        “好。”

        “孙老师，我想妈妈了。”

        “春春，周末幼儿园要关门的，你不能待在幼儿园。”

        “不知道。”

        幼儿园的例会上，园长极不情愿地说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对，读的对。小春春真聪明。”

        孙老师定睛一看，春春的胳膊上有一排排的伤痕。孙老师见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

        “咔咔――”

        今天明明是周末，但春春却没人接她回家，她仍然待在幼儿园的教室里。

        “我不要回家，爸爸会虐待我。”

        “妈妈在，妈妈在。”孙老师笑道，“别哭了宝贝，你今天晚上住在我家，好吗？”

        “妈妈，m-a，妈。”

        幼儿园早已关门。

        春春把自己的洋娃娃藏进了小木匣子里――她已经是大班的孩子了，已经不应该抱着洋娃娃了。

        春春突然情绪崩溃，放声大哭。

        洋娃娃再次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