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面的肉在不停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鸡巴，颈口像是另一张小嘴，着他的一下一下地。

        “何老师，你里面夹得这么紧，还让我拿出去？”老王俯下，胡茬扎在何曼红的脸颊上，声音沙哑，“你下面这张嘴可没说要拿出去。它在我，你感觉到了没有？”

        何曼哭着摇，伸手想把他的推远一点，双手按在老王蓝制服口的布料上往外推。可他一动她就没力气了，因为老王开始动了。

        先是缓缓的抽出，暗紫色的壮从被撑得发白的口一点点退出来，刮过阴里每一感的肉褶皱，她能感觉到上凸起的青正挨个蹭过她阴口的边缘。退到口，那圈肉还死死箍着的边缘不肯放，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又被带进去，一路推到颈口。

        然后是加快速度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老王的骨一次次拍打在何曼的大和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撞击声。办公桌在承受每一次撞击时都在晃动，桌上的教案、茶杯、笔筒、订书机全被震得乱，一叠刚批改完的试卷从桌边落到地上。何曼仰躺在桌上，两条黑丝长被老王架在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桌面上前后动，衬衫下的脯也随之剧烈地上下漾着。

        “何老师。”老王一边一边说，“你老公那鸡巴多大？有没有我这大？”

        何曼哭着摇，就是不说话。

        “问你话呢，你老公鸡巴有多大？”老王加快了几次抽送的速度，快速撞了颈口好几下。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他……他比你大……嗯嗯嗯……但是……哈齁噢噢噢噢……你怎么又那里……”何曼被撞得声音都断了，“但是……和你感觉完全不一样……唔嗯齁哈……他插进来的时候……不会这样……啊啊啊啊你别……别那个地方……”

        “他不会怎么样？说清楚。”老王又问，死死着颈口的凹陷碾磨了一圈。

        何曼感觉自己的理智和羞耻正在被鸡巴一一地出外，她用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不会这样……他每次就是……例行公事……插进去……动几下……我觉得难受他就停了……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啊啊……像你这样……你到底要干什么……嗯齁嗯嗯……像你这样把我按在这里……使劲往死里……”

        这句话说出口，何曼感觉自己心里那闸门被彻底撞开了。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从未用这样的词语描述过她和陆岩的生活，可现在她说了，而且说出口之后竟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