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的脚很漂亮，足弓高而窄，脚趾修长圆，裹在透明的黑色丝袜里，袜尖微微发亮，隐约能看到底下涂着的淡粉色指甲油。王大成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托着何曼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着她的脚踝，低下，凑近了那只裹着丝袜的脚。

        “嗯……”何曼猛地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何老师，你这脚踝都僵了，平时站讲台站的吧。”王大成说着，动作极轻极慢地解开了高跟鞋的细带，把那只黑色的漆高跟鞋从何曼的脚上取了下来。

        何曼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都白了。她咬着下，浑颤抖着，拼命想要把抽回来。可王大成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那双手糙得像是砂纸，卡在她细腻的丝袜上，摩出一种奇怪的感。更让她觉得恐惧的是，她的竟然对这样的侵犯有了反应。被过的地方，肤下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热辣辣的快感顺着小往上蔓延，小肚子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袜尖被绷得紧紧的。

        何曼猛地抬起，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抿着嘴想站起来，可一用力才发现双得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腰肢酸得本使不上劲。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王师傅……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何老师，你子太僵了，我帮你按按。”王大成的声音从传来，低沉沉的，气息在何曼的后颈上。

        他抬起看了一眼何曼。何曼坐在椅子上，脸已经红到了脖子，连锁骨窝都泛着粉红色。职业套装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好几颗扣子，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金丝边在灯光下反着光，镜片后那双平日里冷淡矜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散大，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红

        “别……别碰我……王师傅……你放手……”何曼的声音在发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可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不断违背理智。她的双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互相摩着，黑色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何曼的心漏了一拍。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她张嘴想喊，可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猫叫：“不……不要……”

        “何老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王大成走近了几步，站在何曼的椅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声音还是那个憨厚的调子，可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不是汤有点热了？那汤里我加了点好东西，老家那边的偏方，滋阴补阳的。一般人喝了没大事，可要是子亏得太厉害，就会有点反应。”

        清脆的锁弹入锁孔的声音让何曼心一。

        他的手指开始在何曼的肩膀上起来。力很重，却又准地按在位上。每一次按压都让何曼的骨里涌出一酸胀感，紧接着那酸胀又会转化成一说不清不明的酥，顺着脊椎往下钻，最后汇集在两之间那个已经有些的地方。

        “没啥坏东西，真的就是偏方。”王大成走到何曼后，两只糙的大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何老师，你这子缺阳气缺得太厉害了。”王大成一边一边说着话，声音沙哑低缓，“我一回见你，就知你缺男人滋。何老师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一个人干熬着呢？”

        王大成的已经到了她的膝盖窝。

手把门关上，还顺手把门锁拧了一下。

        何曼浑一颤，本能地想要挣开。可王大成那双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何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掌上的老茧和灼热的温度。更让她觉得不受控制的是，当那双手按住她肩膀的瞬间，她浑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连抬胳膊的劲都使不出来了。

        可王大成的太厉害了。那条不像是一个六十岁老人的，它像蛇一样灵活，又像泥鳅一样腻，更有着砂纸般的糙表面。他从何曼的脚踝开始，沿着小外侧缓缓往上。所过之，丝袜被濡了一片，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

        王大成的嘴贴上了她的脚踝。

        王大成本不理她的抗拒。他的手从肩膀往下移，顺着何曼纤细的腰肢一路摸下去，最后停在了她的膝盖上。他缓缓蹲下，蹲在何曼的椅子旁边，两只手捧起了何曼踏在高跟鞋里的右脚。

        隔着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嘴的温度和糙的感。他的嘴在脚踝停留了片刻，然后张开了嘴，一条的从间探了出来，上了丝袜包裹的脚踝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