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恒忘泱确实已经死得透透的，又还能有什么怪异？

        惊心动魄的抗衡终于落幕，恒息营闪不见，留沈辛元在此看守恒忘泱尸。

        南疆不会给祂更多增益，祂对南疆这片土地的影响也有限，当然作为蛊王、天下蛊物之主，祂能宰割天下蛊师。

        但这种疯狂跟扭曲只是他的本，而非被途剥夺理的混乱。

        灰袍的女绕着尸走了两圈，喃喃：“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

        虽然他正常状态就够疯的。

        只不过先天的直觉又在不停提醒她。

        恒息营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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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为什么还在这？！”沈辛元咬牙切齿。

        他有。

        结果等他回神，就见魏盈君仍背着手立在那里，后背汗又竖起来。

        沈辛元在雪原上耗费了太多心力，先受巫神辖制，又被教主波及，好没得到，哪一方打斗都殃及到他……好歹最后留了一命。

        实在想不通。

        恒忘泱的尸，后来是沈辛元一路背回的。

        他的状态就很有趣——修罗还想有理？

就与巫神有了本质的区别。

        她知自己该走了，恒息营现在顾不上别的，一旦叫他腾出手来，找存在感的她，绝对在被清算的行列，一次合作完全不能代表什么。

        不然，如果蓝祈有选择的权利，还能是如今的模样？

        魏盈君跟苏星花分析过巫神的成因。

        满城黑色。

        魏盈君的术解释不通，但苏星花拿医倒是可以说明，她认为蓝祈是独一个，是登峰造极的蛊物，祂是海量的生气堆出的神灵，侥幸还有为人的认知，但蛊王才是祂的内里。

        “你教主又没赶，”她盯着尸，也不抬，“关你什么事。”

        教主居然放心留魏盈君在此？

        侵吞火灵、对敌雪原那种境面前，他竟然还有选择的权利——虽然后来陷入跟天理的僵持，但也恰恰说明，仙这种底牌能给他多少助益。

        但因为这种经验对于魏盈君毫无用，所以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总之，理论上是完全有可能破碎虚空、去往它界的。

        沈辛元表情扭曲。

        她不搞清楚实在不肯罢休。

        千极教葬仪不用白，教主级别的葬仪又是最高的规格，但见满城黑幡映雪，鬼气森森。

        祂实质上已与南疆——亦或是郁境——都作了切割。

        让她也说不出意味的东西，本就足够怪异。

        而且，他自己选择了人！

        魏盈君跟到了瀚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