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血迹满脸的庄无意,谭秋龄双手捧在高耸的肚子,哆嗦着连连后退。
梅边捧着谭秋龄的脸,凝视着她说
:“小傻子,不要去担心这些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二爷的,我都认了,我都当亲生的对待,等我们去了外面,你就能怀上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也许不是我的,下一个孩子就一定会是我的了。”
“我来带你走。”梅边理起她杂乱的发,“你不是说过,不想在庄府吗,我这就带你逃离这里,我们一起走,永远都不回来了。”
该不是她在庄府生活习惯了,抛不下这荣华富贵,不愿跟自己出去漂泊,过上或许是颠沛
离的日子?
看着手持花瓶满脸慌乱的谭秋龄,庄无意骂
:“贱,贱……”
抬眼见到是梅边,谭秋龄喜不自禁:“你怎么来了?”
谭秋龄拉着梅边,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不回去,缺什么,我们逃出去后买,天亮被人发现,我们就走不掉了,快走。”
谭秋龄无法接受爱的男人是梅边,生下的孩子却可能是其他男人的孩子。
他们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爹,这是谭秋龄心里的一个疙瘩,这对梅边不公平。
“真的吗?你真的要带我走,我们永远都不回来了?”
她没有告诉梅边,庄无意被她用花瓶砸了。
自己……自己把庄无意打死了?!
梅边握她的手冰凉,说
:“大少爷现在是睡了吗?你要不要回去穿套厚衣服再走,小心着凉。“
谭秋龄搭上了梅边的手。
花瓶在谭秋龄手里掉落,碎成了片。
谭秋龄当真是吓坏了,胡言乱语
:“我什么都没
,不要抓我……”
长久的在这庄府里,她成了庄无意和庄十越这两兄弟共用的女人,凡是生下的孩子,都可能与梅边无关。
“那我们走,我们走得越远越好,走到他们无法找到我们的地方。”
谭秋龄一接
到新鲜的空气,大口地咳嗽着。
为了让孩子无碍,谭秋龄妥协。
庄无意没有如谭秋龄所想那样倒下去,他转过
,眉心上方
下了一行血,淋过了他的左眼。
庄无意松开了谭秋龄的脖子:“那就去床上趴着,掀开裙子翘起屁
等我。”
可谭秋龄想着想着,又变得犹豫,她摸着肚子,思虑重重。
梅边担忧。
这一番话消除了谭秋龄心里的疙瘩。
“梅边,我是愿意跟你走的,十分愿意,就是这孩子……”谭秋龄望着他,说
,“这孩子的爹,她可能是二少爷的……”
是啊,出去后就可以与梅边再生孩子,没有其他男人的干扰,怀上属于自己与梅边血缘的孩子。
打了一下不够,还打了第二下。
已经打了庄无意两下的谭秋龄,干脆扬起花瓶向意识不太清晰的庄无意砸去了第三下。
“怎么了?你是不愿意跟我走吗?”
谭秋龄曾在心中一遍遍说服自己,说这孩子是梅边。
谭秋龄是万万不肯再回那屋子了。
庄无意?他估计现在都到了地府,在阎王面前述说冤屈了。
院门一开,迎
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大少爷,
,我
……”谭秋龄艰难的从
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谭秋龄仿佛都能看到梅边描绘的那幅画面了,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着,没有外人打扰,自由自在。
庄无意转
,去到了谭秋龄的前方,
于咳嗽中的谭秋龄立
抓过了
旁放置的一个花瓶,重重地敲击在了庄无意的后脑勺上。
庄无意倒下。
“是的,永远都不回来了,我们去找我爹,去那里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靠我爹和我,一定会养好你和孩子。”
“是我,你不要怕。”前来正要带谭秋龄逃离的梅边,抱过发抖的她,问
,“发生什么事了?大少爷是不是打你了?这么冷的天,怎么穿得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肚子里的孩子感应到她的危险,在肚子里不安地乱动挣扎。。
冷冬腊月里,她的背上出了一
的汗。
手
在谭秋龄的脖子上,她脸涨得发紫,快呼
不过来了,手脚拼命乱蹬。
谭秋龄不愿和庄无意这样呆下去了,厚衣服都未穿,她光脚穿着单薄的衣服和裙子就夺门出逃,想要跑回庄十越的院子找梅边。
“贱人,你和吴茵那贱人,是不是都嫌我小,不肯让我
。”庄无意拿手卡住了谭秋龄的脖子,发了怒,“你都是我院子里的人了,那就得听我的话,不肯顺我意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真是美好啊。
怎么办?该怎么办?是放任庄无意在这里躺着,还是跑回庄十越的院子告诉梅边,自己把庄无意杀死了。
然而内心深
,她还是难以抹去庄十越、庄无意、哑巴刘曾欺过她
子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