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失败品象征着人类的绝望,但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尝试,在绝望中翻
挣扎,在绝望中寻找唯一的出路。
但陈瑞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于是他带着尹宕成功逃离了深海号。
随后,偌大的中央控制室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陈瑞下意识往声音的来源
看去,发现是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大约三十岁不到的模样,他的怀里躺着另一个男人,比他年轻一点,也英俊很多,陈瑞冷漠地看着那个又哭又叫的男人,接着蓦地发觉自己的双
有些刺痛,他怔忪一瞬,缓缓低
往下看去。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中央控制室只剩下几个满
鲜血的人,他们似乎也是刚刚恢复意识,看清眼下的场景后皆
出了错愕震惊甚至是恐惧的眼神,阿比斯特和尹宕已经不见了
影,大概是他提前将尹宕带离了这里。
陈瑞听着听着忽然对尹宕产生了一点极度,他不知
为什么,明明尹宕什么也不知
,什么也没付出,为什么偏偏只有他,像个旁观者一样无所事事却还能被这样保护着?
他们从温
的阳光中被踢进了无尽的深海之中,这就像是大自然对他们的惩罚,惩罚他们这群活在地面上的恶魔,随后
迫着恶魔回到了他们本应该待的地狱。
巨大的石块压在他的双
上,大约是痛到了极点,
自动进行了休克状态,陈瑞眨了眨眼睛,随后毫无征兆地就这么晕了过去。
他想成为他。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他的
旁站着一个男人,他说自己叫萧淮,又说他需要他的帮助,陈瑞从萧淮这里了解到了很多事,也知
阿比斯特被关了起来,而萧淮借着自己的权限偷偷和阿比斯特
了交易,阿比斯特似乎握有可以拯救全世界的能力,而他想要的,只有在这段时间必须保障尹宕的安全。
他的父亲不会,他的同事不会,他的……朋友也不会。
陈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哭了,只是和尹宕不同的是,没有人会心疼他的泪水。
陈瑞一直都是一个人。
当他看见尹宕对着阿比斯特
下眼泪的时候,他才陡然反应过来,他好像其实并不喜欢尹宕,甚至算得上是讨厌,但他仍旧被他
引,他一直不知
自己的视线为他停留的原因,直到现在他似乎才明白了一点。
人型兵
的实验,是林疏清主动提出的,他知
的时候,林疏清已经进入了隔离实验室,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邋里邋遢的女人,他以前以为他和林疏清是一类人,后来才发现他错了,林疏清对任何实验都是热爱的,那是他永远都不会拥有的东西,所以他对林疏清的自愿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
虽然会辅助研究的成功过但同样的也会夺取宿主的意识,并取而代之。
最后,世界迎来了巨大的改变,不……准确来说,并不是世界改变了,只不过是人类换了一种生存方式罢了,但其实成为了人鱼的他们也无法再算得上是人类,人类确实灭亡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物种――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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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最后唯一能看清的便是一片刺目的鲜红,紧接着便是野兽般的嘶吼声刺入了耳朵里,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重的
息声清晰地响彻耳畔,
郁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难以挥散,随后很快占据了他的所有意识。
后来研究厅支撑不下去了,厅长求来了S市安全区的救援,于是他再次遇到了尹宕,衡量了形势之后,他决定帮助尹宕,杀死了林疏清后他们取得了意念种,但谁都没有想到,成为了人型兵
的林疏清已不再依靠中枢神经和心脏维持生命,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疏清从他面前走过,随后凝聚最后的能源对着尹宕开了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