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天酒地，如今只缺这花儿了，真儿可愿看看桃花盛放之景？”九欢将酒坛子放下，对郑真真。

九欢伸手一指，笑着：“你看！”

九欢笑起来，拈了一桃花：“我早就想这么了，只可惜惊花师妹一直不愿。”

“嗯，只是凡人的戏文罢了，当不得真。”九欢突然有些兴致缺缺了，“青帝已证神位，无心无情，怎么可能讨谁欢心？更何况天下时序自行其律，青帝也不可能妄自乱其春冬啊……”

“看来真儿不懂陈酒之美啊……”九欢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酒味儿，郑真真连忙又站远了些。

九欢在树下，被这桃花雨淋了个透，她还是笑着：“这事儿荒唐得很，却还有凡人玩弄这套把戏骗人真心啊。”

花天酒地之下，郑真真哑然看着这一切，心神沉醉其中难以自。

郑真真立刻摇，要是九欢真对这桃树点什么，惊花一定饶不了她。

“咳咳、咳咳！！！”郑真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带爬地离九欢远了些，生怕她发起酒疯来。

桃花在她指尖绽放，倒映在每一滴酒水中，又为酒水折，一朵朵开在了冰冷的深秋。郑真真的视线跟不上她施法的速度，只看见她指尖生出一抹桃红，然后眨眼间漫天都是灿烂的桃花。九欢将酒坛子接住，又灌了口神仙佳酿，云鬓散开与她的衣带纠缠成缱绻的姿态。

郑真真瞪大眼睛：“自创！？”

“咳咳……”郑真真不明白这么呛的东西九欢前辈怎么会喜欢。

九欢摇，又喝了口酒：“自创的小把戏，算不得什么厉害法术。”

“呵呵，不懂也罢，最好你什么都不懂。”九欢杏眼微挑，她眼里总是装着烟波江南般的朦胧，让人看不通透。

“不必……”

没想到九欢趁着她起还没站稳就用力拽了她一把，郑真真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地上，下巴被九欢死死掐着，然后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陈年美酒。

“刚刚那是什么法术？”郑真真看着九欢，好奇地问。她被这美景一刺激，早已忘了会被惊花责罚之事。

“千里冰河在这一瞬间化，世上第一朵桃花从他指尖绽开，转眼啊……又是一次春回。”

郑真真心想，九欢前辈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是不是要把惊花前辈叫来弄走她。

花香，酒香，美人香。

郑真真“了”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九欢将酒坛子向上一抛，酒水从坛中飞溅开，深秋的阳光被这些细碎的小晶折出万千种色彩。

郑真真有些不信：“这书我从未听过。”

郑真真被她笑得心下有些涩然，她看着九欢浑透的样子，突然：“你

。她只得站起，试图伸手夺下九欢手里的酒坛。

这时候，九欢刚刚变化出的桃花也渐渐淡去，最后化作酒水，纷纷如雨般洒落。

“好看么？”九欢眼睛亮闪闪的，像是豆蔻少女一般纯真而明亮，带着莫名的期许。

郑真真不由自主地点。

九欢扫了眼下散发着郁香味的泥土，又抬看了看这郁郁葱葱的桃树。这树是惊花种下的，好像与她修行有关。

“不难……”九欢慢慢地喝着酒，一边娓娓来，“我在上看见一个故事，说是青帝为取人欢心，便在冬日伸手朝这桃树枯枝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