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掰开莫离的手指，声音低低地诱惑，“没关系的，不要在意，该死的人是楚稷，你没错，你依旧干干净净。”

        莫离终究还是妥协，深呼了几口气，子一，松开了手，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

        楚玉失笑，吻了吻他的耳朵尖，低声夸，“真乖，我的宝贝圣女。”

        他把脸转向另一边，不看楚玉，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下凌乱的床单，两条修长的紧紧夹着，被火热的手掌一碰，又乖乖往两边分开。

        楚玉脱下他上最后一层遮羞布时，手不自觉颤抖。

        眼前的景象令他目眦裂，心疼得无以复加，几乎要不能呼。

        他闭了闭眼，扭深一口气，平复心中铺天盖地涌起的愤怒，强迫自己睁开眼，仔细看看所爱之人是如何被欺负的。

        这笔账，他记住了，亦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必要从楚稷上讨回来。

        密密麻麻的吻痕从鲜红色变成青青紫紫，布满了白的子，锁骨上，腰窝，，深深浅浅的，大大小小的，皆为楚稷的恶行。

        他下手倒是一点也不心慈手。

        一眼看过去，莫离前的两颗伤得很严重，大得厉害，颜色很深，像干涸的血渍。

        尖破了，又结了痂，可怜兮兮地在微凉的空气中立着，他伸手一碰便会疼得浑颤抖。

        肉也被蹂躏得鼓鼓胀胀的，似女子生完孩子涨的房，饱满地翘着，形状漂亮，看起来手感很不错的样子，引诱出他心底的兽，为男人的本能。

        可对莫离的怜惜又唤回他的理智，令他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出会给爱人增加痛苦的事情。

        他的呼重，双目赤红，艰难地挪动目光，看向莫离双之间。

        “别看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莫离下意识地合拢双，伸手挡住那，声音又轻又哑，卑微地祈求。

        他不愿被楚玉看见不堪的一面。

        楚玉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拉着他的手，放到边，温柔地吻了吻，低声，“别怕，不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

        他把莫离的手压在，另一只手伸下去，掰开他的双，看清那的情形后，呼一窒。

        莫离听见他的呼忽然变得重，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无所适从地扭了扭赤的子。

        两之间那口的花更是惨不忍睹，肉外翻，又红又，使用过度，被得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小口，一张一合之间，红的阴在其中若隐若现。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艰难地开口问。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