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红扑扑的脸便藏了进去，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金子的昙花美则美矣，却不如自然开时的一瞬间，”引章眉眼弯弯，“还记得么，十一年前，在宋家，你送我一坛未开的昙花，守到半夜困了，我们都睡着了，错过了开花的昙花。”

引章忽然摇摇他的手，“阿衍，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今日是城南灯会最后一天，灯笼铺天盖地，人烟不绝，成群的青年男女看月亮赏花灯，游湖泛舟，最热闹的当属祭祀蚕神的仪式，再最繁华的街摆放一面大鼓，戌时一到，鼓声不断，谁敢上去献舞，谁得最好，不男女便是这一年的蚕神，闻名南境。

“那有什么奖赏？”引章看着不远的大鼓，还未敲起来，许多女子已聚集在附近，只待时辰一到展现最美的一刻。

南境风气虽然开放，但还未到年轻男女当街搂抱的风度，甚至有人淬了一口有伤风化，引章到底惦记着

晚上，最热闹的时候。

“怎么不记得。”梁衍扬，剑眉之下一双眸子乌黑发亮，映满夜空里的烟火。

这一问之下，引章反倒扭起来，忽然鼓声越来越激烈，她拉着他过去看，红纱裙的女子在大鼓周围舞，活热辣奔放，活袅娜轻灵，最受瞩目的当是其中一对青年男女。

这样一想了不得，恍惚间好似真脱得光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玩阴玩到水。

引章却握住他的手，轻轻摇，正说什么，不远，一个健壮高大的青年缓缓摆动双臂敲鼓，鼓声犹如雨点密密落开来，霎那间烟火绽放，人群上方的夜幕绚烂如星，人间火树银花。

起他玩弄自己阴的场景，也如这般揪着，着，恨不得腻出一大泡淫水。

引章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

“想要么？”梁衍微笑，“想要，我夺来送给你。”

那女子着艳丽的红纱裙，提着裙角在地面上舞动，正着时下行的胡旋舞，回雪飘飘转蓬舞，魁梧的男子相伴左右，姿异常轻巧，犹如一对儿鸳鸯相随，双眼里溢满了爱意，十分动人。

若让军营里一帮汉子们瞧见，不知眼珠子要跌到哪里。

引章拉着梁衍凑上前，人群拥挤不堪，她怕挤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便立在外围踮起脚尖观看，正有些吃力，忽然腰间一紧，梁衍将她抱起直接架在自己双肩之间，视野一下子开阔，引章瞧见胡旋女曼妙的舞姿，不由抚掌叫好，却惹来旁人侧目，窃窃私语。

南境的子民多少受南诏风俗熏陶，大多能歌善舞，尤其是女子，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上一曲，也想入心上人的眼眸里。

以前也不是没哄他说出口过。

她连忙吐出男人的手指，脸儿绯红，盖弥彰用花枝挡住。

梁衍轻轻放下帽帘。

周围人越来越多，声音嘈杂，梁衍将好奇上前几步的引章拉回来，在她耳边说：“一朵昙花，用上等的和田玉成，价值连城。”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难以开口，梁衍也不例外，平日里在床上什么肉麻话都能说出口，可在正经场合却难得一见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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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衍忽然附低，“我好像从未问过娘子这一句儿。”

“这嘛，”梁衍了鼻尖儿，眼神撇开来。

引章眼睛一亮，“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