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这幅小鸟依人的反常样态，伊恩很快警觉起来。

        「我看你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拦住我们吧。」法师嘴上说着，却还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快，假装我们很亲密。」

        猎人眯着眼，像是在思考：“有，但也没有。”

        “我喝的太多，脑子不太清楚……也许你再陪我喝几杯我就想起来了呢？”他调戏。

        “嗨，我喜欢你发的颜色。”那个猎人打扮的人痞里痞气说，“如果它们是金色就更好了，但亚麻色很适合你。”

        是希里和特洛熙。

        “别信这种酒鬼，特洛熙。”她又转向年轻女法师，“对付这种混，你得表现得强点。”

        「还真是不巧。」黑袍法师藏在他怀里，只出一双红瞳，不善地盯着两位老熟人，「这几天出现的熟面孔也太多了。」

        「……那还真是危险。」伊恩想象了一下那副场面，「下次可以试试友好点？」

        「看起来他们正在调查某位法师。」伊恩说。

        他瞥见希里向这边走来。

        「希望这个‘某位法师’不是你眼前的这位。」卡厄斯回答。

骑士的围巾朝上拉了拉，挡住脸。

        他瞥向一旁打磨光亮的盾牌借助反光，看到两位长袍法师正在走来。他们都穿着绣有金色教廷徽章的白袍。

        “阁、阁下，”摊主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教廷法师，加上对方不苟言笑的气质，此刻额冒汗，“我们这里哪有这种贵东西。这恐怕得是贵族老爷们才能搞到的……”

        “我不认识你，先生。”在猎人格衬托下，特洛熙显得柔弱小，她退开一步，“请你走开。”

        希里点点。她转，似乎有些困惑为什么旁边两人还在缠绵，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事情引。

        “塔里夫，唔，现在你知了。”对方不依不饶，“看上去你们在找什么……我猜大概是不受教会欢迎的某种东西吧。”

        “啊……”被叫“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又来吗？算了算了……”

        希里・火荧站在武摊前。她没有在意旁边抱在一起的两人，而是开门见山问摊主：“最近几天有人来找你购买过秘银或金小刀吗？”

        “离她远点。”希里的声音传来，她手里着火球，气势汹汹，“否则我将以对教会不敬的名义逮捕你。”

        「教廷法师出现在查希提，还是两位。」相比卡厄斯的警惕，伊恩只是有些惊讶，「难说是由于最近那些失踪案？血族的活动？还是因为我们和深渊？」

        一个醉醺醺的红发男人正试图和特洛熙搭话。

        伊恩说完，把对方整个用胳膊搂住，扣住他后脑勺，让卡厄斯和自己的脸都被挡住，影上看起来就像一对突然卿卿我我的情侣。

        他连连

        「但如果是我，才不需要到这里来买东西。艾德琳和矮人工匠关系不错，我们不会去这种集市。」他解释，「我感觉她们正在查的不一定是施法者。祭司和炼金术士也会用这种东西。」

        「那不需要假装。」

        “你有线索？”这次特洛熙没有退开。

        这两种材料都十分稀少，很少用于锻造大件武，而是用于美小巧的物件。由于它们能和元素很好共振，施法者尤其喜爱这种工。

        「你不会希望我和他们打招呼的。」卡厄斯说，「我上次差点把希里轰飞――当然她也差点把我眼睛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