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林恕在自己嘴里。“林恕，给我。”他吞下他的歪着笑着说喜欢。比摄人魂魄的妖还勾人。

        “了就换了，早就看这个床不顺眼了，动静大了就咯吱咯吱响，扰民。”

        “床垫会……啊啊……”纪岂然被撞得向床拱出去，又被林恕拽回来。

        纪岂然从来没有一次说过这么长的话。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开口便是这样的内容。林恕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坐了起来。

        而纪岂然很快又继续说话。

        “我那天不听话，跑出去玩，遇到了……我妈出门找我的时候，出了车祸。那年妹妹才四岁。我爸走得更早。燕燕四岁就没有爸爸妈妈了。她和你同年的，也很可爱，都怪我……因为这件事我很自责，总想让自己过得难受些，心里才会舒服一点……我一直没什么朋友，平时也很无聊。”他语速不快，但每句话之间的间隔都很短。像是不敢停顿，怕一旦停顿就说下去了。

        他们见面总是要爱的。

        纪岂然闭上眼睛。随后便在高中失了神。

        纪岂然说完发了几秒呆。然后他往下缩，用毯子盖住了半张脸。他眼睛眨了几下，转过背对着林恕。

        林恕觉得自己应该问些什么，但他对这样的对话毫无准备，不知说什么合适。

        “好。”纪岂然笑着说。

        林恕心越来越。这样的话他不是没听到过，并且往往都是伴随着上下其手的勾引。而纪岂然明知自己有多喜欢他的多容易被他勾引到，想要留他的时候却连这点手段都不会用，只知小声地打着商量，一遍一遍地问。

        他真的又了一次。纪岂然皱着眉一脸迷茫，不明白自己里怎么那么多水。

        “今天是我妈忌日。”纪岂然突然说。

        中间他想去厕所，林恕非要抱着他去。纪岂然跪在桶上，林恕从后面托着他的屁一边他一边看着他了出来。纪岂然羞得脖子都红了，他把脸扭向一边，但全程没有一句拒绝。

        床垫果然了。床单皱得不能再皱，床上脏得不能再脏。

        这晚纪岂然格外缠人。

        “那就再一次。”林恕握着他的脚腕猛力打桩。

        他们翻来覆去了好多次。

        他突然想到，如果妈妈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生气吗？

        “这是夸自己会选洗漱用品吗？我怎么觉得你上味更好些。”林恕亲亲他的脖子，伸手按了按他有点红的鼻：“一喝酒就特别热情。这还没喝醉呢，醉了会什么样？可不敢让你在外面随便喝酒。”

        林恕过来躺下，纪岂然把脸埋在他前：“林恕你很好闻。”

        “对不起，我好像不应该说这些。你之前说过，有些事炮友之间是不能的，这是不是已经越界了？我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太想舒服一点了。”他笑了一下：“林恕，你真的很好，也很厉害，和你爱很舒服，是我过最舒服的事。不爱的时候也很好，都很好……”

        林恕停下动作。

        纪岂然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铺在客厅地板上，两人打地铺。

        他们爱。

        洗完澡。

模样好玩，故意不回答他。

        纪岂然突然笑了，他松开手：“我可能喝醉了，话有点多，你要是有事就先走，我真没事……”

        林恕隐约觉得这句话已经超出了炮友的关系范畴，但他喜欢听，喜欢得心都颤了。他用力吻住纪岂然，把他抱了起来。

        “今天是我妈忌日。在墓地看到照片才发现我以为自己记得的她的模样和她本来的样子不太一样了。我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纪岂然把脸贴在林恕脖子上磨蹭：“不走，好不好？别走了，可以吗？”

        林恕拉过毯子盖住自己。

        林恕捧住他的脸，手上用了些力气，有些气他太乖：“这么想让我来，刚才电话里怎么不说，要是我不来怎么办？”

        纪岂然看着林恕笑：“不是因为喝酒，是你让我太舒服了。”他翻过，变成仰卧。看着天花板。

        纪岂然终于转过来：“对不起，林恕。如果这让你不舒服了，你想走的话就走吧。要是不愿意再来了……这一段时间，谢谢你。能认识你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稳住自己乱晃的心。

        “不来也没关系，不来我就想你。”纪岂然主动亲吻林恕的嘴。

        回到床上，纪岂然攀着林恕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被的时候有多舒服，只是之前那一刻有点害怕。

        他平时在事上就是坦诚的，这次更是彻底打开自己。他主动要求尝试更多的位。他柔得不行，摆出不可思议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