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什么来买一个人最后珍贵的十年。

        姚逍双手挥了挥，比划黑牢这整个地盘：“我答应要在这儿三十天，就不会食言。开门透气每三天只有一个时辰。我已经超时了。”

        “小变态？小骗子？”

        “那你叫我逍逍好了。”

        ……

        两人心知肚明，陆叔远只可能叫陆伯达哥哥，他以前自时从来不用思考其他的称呼，从来不用思考其他的幻想对象。

        他仰躺着，望着黑牢乌漆嘛黑一片，开始慢慢。

        ……

        ……

        姚逍并不在意这些。

        “我很抱歉我只能再陪你十年……”

        ……

        “嗯，我想看你，也想被你看。我想让你看到我的全。”

        话已至此，他问的不仅是姚逍，也是陆伯达，可惜他听不到。可惜他从娘胎开始就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也听不到。

        陆叔远坐在床单对角，按照习惯了两把，问：“喂，我应该叫你什么？叫姚逍也太正式了。”

        闻言，陆叔远简直是死死地抱住他。

        他的正上方视野里，出现了姚逍。

        这种时候，他就不问可以么，允许么，如此霸。如此随心所。

        “要帮忙么？”姚逍无以为报，示意了一下陆叔远的阴。

        姚逍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阿远。”

        陆叔远干眼泪，至少他表面上心平气和接受：“那就十年，你全都卖给我。少一秒都不行。”

        小变态就地一躺，没有了自的心情。

        生死他已看淡，修行他已看淡，感情他本已看淡，空余悔恨，这世间万物又有什么值得驻留于心。

        逍逍跟姚逍整个人的这子气势和神也太不相了。

        “你不是说还能活三四十年么？”小变态理直气壮看着他，要求他生命最后所有的时光。

        就算他自己知自己是个变态，还是不愿意被姚逍这样当面叫。

        “我想看你的口，因为我想让你看我的口。”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叫我哥哥，对不对？”

        “我曾经自了一百年……”在我最爱的人边，幻想他，永远手可及，永远遥不可及。

        ……

        黑暗和一点点奋，有助于他说出平时本不可能说的话。

        之前用皱的床单收好，又摊开一张床单，当餐布，姚逍把衣服穿回，坐在床单一角，翻看陆叔远提供的餐盒。全都是陆伯达的手艺，他如果知亲手的食物，被情敌果腹，亲爱的弟弟自愿秀色可餐，不知作何感想。

        “大哥，你还肯要我么？”

        “你打算叫我什么？”

        “……”

了个答案，被堵得无语，心胀胀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话是那么说，姚逍并不特地去看他，洗过手，就先从手撕鸡开始啃起。

        姚逍吃得都不抬，因为本命盅王，他比一般的修要扛不住饿。

        “大哥，我太累了。”

        “暗恋一个人，就像沉入深海，迷路在深山，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你。你也不指望任何一个人来救。”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让我看。”

        “暗恋一个心另有所属的人一百年，就是一百年份的无可救药。”

        “大哥，我一个人，有时候会同时玩口和阴，但是你在这儿，我就不好意思这么。”

        当然，他滤镜得有两百米厚，完全没把陆家小变态是如何随心所、撒谎骗人、酷爱杀戮给算进去。

        “我并没有原谅我自己。”

        额，他刚刚吃了红烧狮子。他觉得自己脸上估计也沾染了红烧狮子的味儿。

        陆叔远没话说了，气呼呼地。

        姚逍并没有回答他一个肯定的我要。他只是温柔地吻他，吻他的泪水。

        “逍逍？逍哥？姚哥？”

        “我很抱歉……”姚逍说。

        陆伯达是个傻瓜，竟然把这么可爱的虎仔拱手让人。

        “不用，你得吃点东西，洗个澡。我自己可以搞定。”陆叔远故作大方，内心很想揍自己。我为什么要放掉送上门的福利。

        “我只有十年状态还可以，最后的二三十年我的会逐步全面崩溃。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很抱歉。”

        “祝媛媛如果了解你，一定会相信你，原谅你。你不用如此……”

        他回答：“我愿意。”

        他这么生气，阴还坚持着，也是不容易。他气呼呼地瞪一眼没出息的阴，大声提议：“好，你既然这么喜欢黑牢，就在这儿吃好了。我也不走，我就在这儿手淫。”

        他破涕而笑，半坐起，抱住他的大哥，双手紧紧地抱住：“大哥，你怎么能不要我？你怎么能不要我？”

        在他达到预定的高时，泪水也涌出了眼眶。

        “我想碰你，又很害怕。很害怕。”

        他动到姚逍眼子底下，斜躺着，手托下巴，问：“大哥？”

        “随你的便。”蔷薇即使不叫蔷薇，也会芬芳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