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因为程晓风。
“喂喂?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了?”
但陆云帆不一样,乐天单纯的他丝毫不介意程晓风冷冰冰的态度。两人一起刷副本的时候,通常是陆云帆一个劲儿地说,程晓风在一旁默默地听,有时候陆云帆会忍不住开口调侃程晓风几句,问他是不是女孩子,不然为什么老是拒绝语音交
。
对面沉默了几秒,最后一行字发过来:“无聊,下了。”
六六,这是高瀚对陆云帆从小叫到大的绰号。八岁那年,把陆云帆一手带大的
去世,陆云帆被他的爸妈从农村老家接到了城市居住。那时,陆云帆的爸妈每天都忙着打工,无暇照顾陆云帆,经常把陆云帆丢给同一个小区的熟人老高家。从那时候起,陆云帆就常常借住在高家,与高瀚好得能穿同一条
衩,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放下他呢。”高瀚喝了一口可乐,抹了把嘴角,侧
看着陆云帆。
“我还想听你说话,再多说几句呗!?”
“六六,哥给你
歉。”高瀚将一瓶可乐
到陆云帆怀里,双手合十地对他
了个
歉的姿势,“我这人说话就是有点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每当被问及这个问题,程晓风都会缓缓地打出一串省略号,以示回应。
居然不在意间接接吻,可见在陆云帆眼里,高瀚除了兄弟还是兄弟,除此之外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接着
像就变灰了。
“嗯?”陆云帆一抬
,侧过耳朵,“你说什么?”
“没事,你也是为了哄我开心嘛。”陆云帆将可乐往高瀚面前一丢,“谢啦,瀚哥。”
“没,没什么!”高瀚将一口气喝光的可乐往
后的垃圾桶一丢,“今天可是你生日,这么特别的日子,愁眉苦脸的怎么行?走,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他一把抓住陆云帆的手,站了起来。
正因为有了这层关系,陆云帆从小就没把高瀚当外人。他直接拉开易拉罐,仰
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猛地呼出一口气。
这要是换了旁人,这么三番两次地碰钉子,心里肯定是要生出些芥
的。
每次回想起与程晓风相识相
的这段经历,陆云帆的嘴角都会抑制不住地上扬,弯成一个甜蜜而忧伤的弧度。当时的陆云帆并不知
,这看似寻常的沉默与逃避,不过只是程晓风用以掩饰狼狈与害羞的手段罢了。
陆云帆原本正望着远
怔怔地出神,冰凉的可乐罐贴上来的一瞬间,就把他从回忆里猛地拉扯了回来。
高瀚忙接过可乐,先是看了看那被陆云帆碰过的易拉罐口,又抬
看了看陆云帆那
的
,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这个新人,似乎不是那么的好相
。
“男神,你的声音太好听了!”
“去哪儿?”陆云帆一
雾水,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怎么知
我一直想玩这个?”陆云帆与高瀚并肩坐
“哪能说放下就放下。”陆云帆低
,苦涩一笑,“那可是我的初恋。”
有时候,陆云帆甚至怀疑程晓风是不是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
有一次程晓风实在被
急了,终于破天荒地开了语音,频
里小喇叭一亮,传出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
的男声:“现在你满意了?”
一二三四五六。程晓风居然破天荒地说了六个字,而且还是语音!陆云帆激动地在私聊频
里狂闪小喇叭。
加勒比海盗不愧是迪○尼最受欢迎的人气项目之一,陆云帆与高瀚
着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着
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直到天黑了才终于进场。
七年了,程陆分手至今已经整整七年了,就算是夫妻也该有七年之
了,可程晓风这三个字在陆云帆心中,却从未有丝毫的褪色。
“初恋吗……”高瀚盯着陆云帆的侧脸,只觉得一
酸溜溜的味
在腔子里翻腾着,他不甘心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拳
,小声嘀咕,“谁又不是呢。”
“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高瀚拉着他的手,指着前方一个高耸的地标式建筑,一个巨大的舵轮赫然映入眼帘,“喏,就是那儿。”
一个冷冰冰的“嗯”字,然后话题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