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跟着笑了：成！我就喜欢妹妹这个爽快脾气！

        这一看就是杀人越货的标准架势。

        她这才想起要呼救，还没来得及发出杀猪样的惨叫声，一团破抹布便进了嘴里。

        不费灰之力地将女人拎进仓库，两个人并肩站在她面前，神情是如出一辙的冰冷讥诮，女人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唔唔的求饶声。

        苏瑛翻出一双塑胶手套在手上，蹲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女人的脸，语气危险：你说你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说自己是正经人？

        过了几分钟，江天策推开门，对苏瑛沉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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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也用不着谢她。

        不客气。苏瑛笑眯眯地将烟扔进垃圾桶。

        女人哎呦一声，连带爬着要逃，被苏瑛狠狠拽住发，膝盖死死在她后背，折成一个受审讯的痛苦姿势。

        江天策将磨好的刀横在她颈侧，听苏瑛问了好几个关于这个世界的问题。

        苏瑛难免气，眼看女人丧失了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便拍拍手上的尘土，走到门外去，将她交给江天策理。

        腥臊的哗啦啦浇在地上，往苏瑛高跟鞋所踩的地方蔓延。

        江天策将路边一个上了锁的房子撬开，里面摆满了日用杂货，看来是充作仓库之用。

        女人脊背一凉，间一热。

        本原因还是她太清楚江天策冷漠无情的个和狠辣利落的手，担心他一个控制不住，在公交车上把人弄死，把他和自己坑成杀人通缉犯。

        还好，没下杀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丢给苏瑛一条结实的麻绳，俯将锅碗瓢盆挪到一边，清出一条路，再回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被捆成了一只粽子。

        就好像她被什么人准地设定过程序，完全不能理解这些关键词，也想不起男女的地位和角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颠倒的。

        女人哭得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本能地拼命点，方才的嚣张气焰然无存。

        由她来转圜，到底手段缓和一些，收尾也没那么惨烈。

        苏瑛嫌弃地后退一步，说着鬼都不信的话：你放心，我们不过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好好合，不会把你怎么样。

        苏瑛往门里瞥了一眼，先看到地上沾着血的菜刀，继而看见女人不成人形的模样。

苏瑛笑着扯住江天策的胳膊：待会儿让我朋友给你敬个酒，我们化干戈为玉帛，行不行？

        门内不时传来肉钝响和可怜至极的哀叫声，她眉眼不动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如火的红边点燃，吞云吐雾，意态悠然。

        她的口还有些微的起伏，苏瑛心里浮起一丝欣

        两人并肩往博物馆的方向走，过了一会儿，江天策：谢谢。

        迫于死亡威胁，女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却在苏瑛提到世界转变节点的时候，现出真切的迷茫。

        她出手帮忙，可不是一时热血上，保护过剩。

        没想到，刚刚拐进僻静的小巷，苏瑛便翻了脸，飞起一脚踹向她口，把她踹倒在地。

        一旁的江天策翻出把锋利的菜刀，在乌黑色的磨刀石上慢条斯理磨着，眼底闪烁着比刀锋还要雪亮的光。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