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你心不在焉。”，结野晴明放下笔，收好御守宣。

结野晴明今天意外地繁忙，直到半夜才回屋。只见琥就着烛光。

德川茂茂也

。”，外发给结野克莉丝特，不一会儿有了回信――NICE！！！

琥将书本放下，反问：“你觉得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了？】

“无能为力。”，结野晴明没有绕弯子，“他没有办法改变世。心中却抱有志向，也是个痛苦的人。”

琥睁开眼睛，目无焦距。

天色渐渐黯淡，琥终于将的线稿打好。干净利落的线条畅有力，但纸上人没有五官。琥对于表情有另一种想法。

“嗯。”，琥帮他褪去衣饰。颇是贤良淑德。

“在等我吗？”，结野晴明笑着问。

清晨。

“您……有什么抱负吗？”，琥说完就想收回。这问的什么东西。

结野晴明任凭她脱光自己的衣服，抚摸着她的发，“不必如此。我本就不图这个。”

【不会的。这是命中注定。】

第二天，琥再次坐到画板后。

没有交谈，琥持着画笔，一笔一笔悉心勾勒。静谧的氛围总让她感到熟悉。当德川茂茂大致的轮廓浮现在纸上，琥终于想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那是她第一次接客的客人。琥抬望去，德川茂茂神色未变。琥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自己。但她私心希望他忘了自己。

烛光之下，胴覆着黄的光晕。高亢的，低的，急促的，缓慢的。衣服层层叠叠，被褥鼓鼓。墨黑的与媚茶的发丝交缠，手指走在光的肌肤之上。蜡滴落，慢慢燃尽。月光穿过纸窗，仿佛沉浸在湖底。波光一圈圈的漾，涟漪似莲花般绽开。

琥说完第一句反而不知怎么接下去。她略有拘谨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起什么名字，但是有一个小肉肉

怀着忐忑的心情，琥跨进殿。画板之类的已经铺好，德川茂茂大刀阔斧地正襟危坐，宛如一个人偶。琥不禁想起民间传闻――这一代将军德川茂茂不过是傀儡，真正掌权的是第十三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定定。

“嗯……”，琥托着下巴，但她不想把这样的将军留在纸上。

当一张嘴住自己的时，无法再吐那些大义凛然的话语了。直白的行为勾起心中野火。

琥被送出去。门层层关闭，德川茂茂消失在门后。

“肖像画是有什么困难吗？我可以尽量去免除这个惩罚。”，结野晴明灭蜡烛。

“为什么我无法一心一意对某个人？”

结野晴明吻完琥的额发，起准备工作。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大家都可以获得各自的完全的幸福？”

德川茂茂的姿势和昨天毫无变化，琥甚至怀疑他没有离开过座位。

琥终于被证实不隶属鬼兵队，反而是受害者。不过，误伤将军还是要接受罚的。将军亲自下达罚――肖像画一幅。

“我觉得很难受。”

【姐姐……】

“是吗……”，琥埋首被子里，口鼻皆是结野晴明上的菊香。

琥摇，“不用。”

“我想和您聊一聊。”，琥没有拿起笔，反而将画板搬到一边。两人之间相隔三米。德川茂茂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