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福偷偷伸出手指，往他手上有块红的地方碰了一下，李嘉定倒一口气。

任由小四完了药，他有点发愁等会晚间请安怎么混。

安好了夫子，转过，李云玺给老三老四赏了点东西。

小四不是疼哭的，是故意哭的。

“嗯？”李嘉定轻声疑惑。

他们两个没声没息，李嘉瑞可受多了。小四估计是……怕他吃亏？

一通安排下来，李云玺又走了。

最后李嘉福先开了口：“三哥，疼、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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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打架，其实就是李嘉福被李嘉瑞欺负了，然后李嘉定气不过，就和老二打起来了。

李云玺遣了手下大太监，让人把李嘉瑞送到钟贵妃里，然后下了明日送李嘉瑞出的正经口谕。

李嘉定去了坤宁坐下，看着女太监转来转去，等到太子携太子妃，加上两人生的小皇孙一并到了，这才算人齐。

李嘉福说得不甚清楚，不过李嘉定听懂了。

又是小师叔教的邪门歪理，可就是有用。李嘉定想。

为了你哭，你还嫌弃我丑。我生气了！

“没伤着就行，你打架也稀罕的。”皇后笑笑，拿起小勺子给小皇孙舀了一勺子羹，“听说你父皇还赏了东西，也稀罕。平常也多说说话，母后看你这子

，提供条件的李云玺和出主意的景行之都是错的。再多的用心，也都被无视。

“上菜吧。”皇后坐下，交待了一声。

“起了点争执。”

新夫子还是一回见圣上如此和蔼可亲，忘却心余悸，点点：“是，三殿下、四殿下都很知礼。”

李嘉福和李嘉定大眼瞪小眼。

接着她目光落到李嘉定脸上：“嘉定，听说你和李嘉瑞打架了？”

李嘉福臊红了脸，气鼓鼓：“三哥，我的药、药药是黑的，完你更、更丑！”

“明明就疼，骗、骗子三哥。我有药，、吗？”李嘉福瞧着李嘉定，小声问他。

李嘉定从李嘉福的殿出来，回了自己殿。

往日里吃个饭、坐会儿就走人，可今天这个脸上怎么弄就成难事了。李嘉定想着，免不了得狠狠心把药弄没，然后回里再上点。

沉半响，李嘉定回了李嘉福一个字：“丑。”

“怎么回事？”

赶老二去军营，说是惩罚，但李云玺知不是。

李嘉定迟疑了一下，点点：“嗯。”

李嘉福鼓起脸颊：“我故意的。跟小小弟弟，学的。”

李嘉福瞧着，他三哥挨了好几下。

李嘉定也不过才十二岁，比人高大的李嘉瑞矮了一个脑袋，打起来还是很吃亏的。

李嘉定抿紧角，摇，淡淡地：“不疼。”

弄走了李嘉瑞，李云玺少不得又安一通新夫子。

他早搬到了外殿住，可每天晚间还是要去母后在的坤宁请安吃饭。

李嘉福缩了缩脖子，声音又变小：“小师叔叔说，会、会哭的孩、孩子、有吃！”

“夫子放心，老二这就走了，短时间内回不来。小三、小四是乖巧老实的，你放心。”

傍晚。

等到快开宴，皇后石怡婷带着一佛香出现。

李嘉定伸出手，敲了敲小四的脑袋瓜：“又哭，烦。”

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手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