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飒目不斜视:“下来喝水。”

李飒面不改色:“你们也住在楼下。”

江秋子平常看起来人的，其实也没那么。

能成功的人，向来不容易，也向来不简单。

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绪的视线放在杜若上，她肤白，嘴又红，像是一条美女蛇。

李飒看着昨晚之后一片狼藉的客厅，嫌弃的看着躺在沙发的程楠，说:“不就是把我送上去了吗？还能干什么？而且我也喝醉了，我怎么知。”

“陆珵可就住在楼下的。”程楠挑挑眉。

杜若二话不说，悄然麻利的转离开了客厅。

“所以你是不愿意说了？”程楠轻佻的表情变得严肃。

李飒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看着好友认真的表情，她总算松了口，说:“等确定的时候吧。”

“什么怎么样？”江秋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边从包里掏出来镜子查看自己的妆发一边说:“飒姐很可爱啊，脾气也好，单纯得像个小孩子。”

他看出来了，她说的是——回去。

“你是这么觉得的？”杜若看着江秋子，对方毫不在意的点点，转过来问他。

“切，没意思。”程楠站起来拍拍屁，突然凑到李飒面前，坏笑着说:“我听到你半夜下楼了，干什么坏事去了？”

回想到昨晚李飒的眼神，杜若更对她多了分敬畏。

李飒淡淡看着她:“这是我家。”

杜若发麻，无比后悔自己从房间出来，张张嘴想要解释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就看到李飒无声的动了动嘴。

陆珵正好抬看到李飒还来不及收回的不太对劲的表情，扭看向客厅也没有什么发现。

程楠切换表情真可谓是神速，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李飒，声音都被气得高好几度:“这么久了还没确定？你有什么出息！”

“在自己家有什么丢人的。”程楠撇嘴。

杜若摇摇，却问她:“你觉得李导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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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了解到她其实并不像传闻中那么高冷，不仅随和，甚至还有些呆萌。

可是现在哪种柔和一点的词语都无法用在此情此景，李飒的表情无波无澜，可那双眼看向杜若的眼神却让杜若寒都竖了起来。

“不然嘞？”江秋子整理着发，百忙之中送了他一个白眼，“除开工作，她就是个小女生，情窦初开的少女啊你明白吗？”

“我去看看保洁阿

程楠笑得暧昧:“我可听见一楼也有卧室门开关的声音，就在你下楼的那个时候。可别说江秋子啊，她跟林晓一起住的，房间在另外一边，我听到的只可能是陆珵那间房。”

毫无背景却能爬到金字塔尖端，是凭单纯能到吗？

李飒淡淡瞟了她一眼，“那房里还有一个杜若，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出来的不是杜若？”

“昨晚上你们在上面干嘛呢？陆珵送你上去那么久都没下来。”程楠在李飒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抖着。

她走过去踢了踢程楠的抖得欢快的，“你起来，过一会儿保洁阿姨就要来了，你这样子丢不丢人？”

回去的路上，江秋子问杜若:“你刚刚在飒姐家里怎么了？”

李飒:“……”

杜若却恍若未闻，看向窗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