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平笑：“警官，罚多少？”

邱地平又吐出一口鲜血，低声：“放他们走。”

一个骑着警用摩托的越南警察在刘卫国面前停了下来，喝令刘卫国拿出证件。刘卫国把通行证交给了警察，那警察打量了一下，说你们的通行证有问题，上跟我去警察局接受罚。

邱地平瞪着眼睛，又说了一遍：“放他们走。”

迹象，邱地平同样不甘人后，一套军拳打的虎虎生风。但他毕竟是年龄大了，持续力欠佳，被程黎平瞅准机会，一拳正中面门，一颗牙齿带着鲜血了出来。紧接着程黎平一拳横打，重重落在邱地平的肺。邱地平甚至没有还手的机会，顿时斜着飞出去，落在院子里的木槿花下。

si  m  i  s  h  u  wu.  c  o  m

程黎平付了车费，跟刘卫国一路南下。穿过下蒙村和上蒙村，又绕过油隘小学，来到325省上。从省上一路走向东南，大概三四个小时的工夫，看到了大青山林场的标志。从这里转向南，便是法卡山的地界了。

警察拿着警棍，刚想上前拦阻，程黎平威风凛凛的用越南语喝问：“我是河内的高级督察官，这是我的中国朋友，你确定要公开索贿吗？”

警察不能分辨真伪

通行证依然带在上，所以两人肆无忌惮的四闲逛，尽手上的现金不多，但越南的小地方物价比较便宜，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高祿县城很小，出了县城，就是一块块水田。在田里劳动的大多是越南妇女，年纪轻轻的壮年男人却三五成堆的扎在一起打牌，或者喝茶谈天。

那警察很不满，怒视两人：“三十万盾！”

刘卫国从兜里摸出一个200盾的币，丢在警察的面前，扬长而去。

程黎平和刘卫国没有再回张三的住，直接找了一辆出租车，吩咐他开往法卡山。

刘卫国把手枪丢到沙发上，跟在程黎平后，就这样离开了邱地平的住所。一辆救护车快速驶来，把受重伤的邱地平送进了最近的警备区医院。

程黎平没有打扰刘卫国，他知刘卫国心里沉积了多少孤独和思念。

夕阳的柔光铺洒在田地里干活的妇女上，看起来异常神圣。她们的孩子四散奔跑，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欢笑。刘卫国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妻子和女儿，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里有驻军的检查站，程黎平和刘卫国不敢擅闯，只能抄小路继续奔往山林。偷渡出关，径直南下，花了两天的时间，程黎平和刘卫国出现在越南高祿县的县城里。

程黎平摇摇，：“越南男女比例失衡，男少女多，所以女人干活，男人闲逛，形成习惯了。”

“邱支队。”几个警员冲进院内，两人控制住程黎平，两人扶起邱地平。

法卡山位于上石镇上，属于跨境的界山。总共有五个高地，主峰为三号高地，最高海不过五百多米。出租车司机将二人放在上石镇政府门口，咧着嘴笑着说前面是法卡山国防公路，他不能再往前开了，建议你们步行前往。

几个警员惊讶的叫了起来：“邱支队……”

刘卫国有些吃惊，笑：“怪不得这么贫穷，原来大老爷们都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