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咬了咬牙，说：“阿媛姐去世后，山上就开始有鬼哭声，还有一盏鬼火晃来晃去，也是从那晚起，钱老板早睡晚起，夜里却没有他的鼾声。”

他说完还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倒是阿顿住了，他再一次盯看钱老板的屋子，确实有打鼾声。他低转着眼睛，猛地抬说：“钱老板一直会打鼾的对吧？”

本该正面朝下的南星在进入地的刹那，几

老贺没答，阿又不在意地说：“南星姐是你们请来的警察吧，便衣调查，是不是？”

阿一会也出来了，他抱着自己的水壶灌了两口水，又回瞧瞧南星住的屋子，烛火还亮着，他开口说：“南星姐也不像个淘金客，老贺，你和方哥撒谎了吧。”

阿在说谎。

孙媛死的那晚，老贺和钱老板打牌，打到快零点才散伙。钱老板有没有杀孙媛他不知，因为他有作案时间。但天刚黑就出去了，绝对是谎话。

南星还在山外，只是站在地入口的她已经能听见地的声音。

可以通往地的路口。

朝阳已升，昨晚的篝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刚起床的老贺觉得有些冷，见烟火未烬，便过来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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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媛姐死的那晚，我看见钱老板天刚黑就出去了。”阿挪开他的手，又一次强调，“钱老板杀了阿媛姐。”

老贺突然觉得很疼，快要裂了。他认识了这么久的人，却没有一个像人，全是鬼，全是鬼！

早睡晚起的钱老板，鬼鬼祟祟的钱老板，突然大方的钱老板，最可疑。

老贺一愣，手心顿时有些凉，他忙捂住阿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小鬼怎么这么多话。”老贺回瞧去，说，“姑娘睡觉就是安静，你听听钱老板屋里，鼾声滔天，还有蒋正屋里，全是会打鼾的主。”

南星想起钱老板昨晚说的传说，隐约觉得对得上号。

轻微的风声穿入山，在空无人的地里叩出低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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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几乎要撞上山泥的瞬间，地入口豁然打开，似深渊巨口，将南星吞入腹内。

黑眼通往阴地。

他是不是也在掩饰什么。

老贺知孙媛未必就是金王杀死的，如果不是，那这里肯定有凶手。

“对啊，可那小子偏偏不承认，自己睡着了怎么可能知，苦了睡在旁边的我。”老贺见他的脸色有些白，问，“在想什么呢？”

钱老板扮鬼是为了什么？可不是什么，都不能让钱老板发现。

动静那么大，除非是聋子才听不见。

但凡墓地，石碑就是入口，没有石碑的，就要找入口。这座古墓很奇怪，入口更像是活的，也就是供活人进入，而非死灵。

老贺一愣，看着少年信誓旦旦的脸，突然觉得阿比钱老板要可怕很多。

邱辞远望，看见了那只黑眼。

干涸河床附近的山峦，飞鸟鸣叫，盘旋飞过，掠得林木沙沙作响。

像是夜里的海女低声唱寂寞的歌。

这座古墓，或许不是正常掩埋，而是被迫埋上的。

入口位置已经确定好，南星放下背上的巨大背包，面朝入口，倾朝它直直倒下。

反之，天刚黑就出去的人，却有可能是阿，不然他不可能不知他跟钱老板在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