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之前，我定然欣喜不已，但如今只剩下我孤一人，呆在此，心中满是伤怀。

        他皱了皱眉，：“饮酒伤。”

        那店家见才三日就解决了长期困扰的难题，对我和毗自是感激不已。

        酒席摆在二楼雅间，总共就我与毗还有店家三人。

        他语气认真到甚至有些刻板，我不由得牵起嘴角，却没有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

        我的心瞬间又沉入谷底，我神色黯然，抿不语。

        店家见我此番模样，立刻识相闭嘴，接着话题一转，言他将遵守承诺，我和毗若愿意，都可以在此长住。

        这间竹林雅舍的生意十分冷清，离路边不远的两层小楼的食肆，也不过一楼两三桌客人，并且皆非住店之人。

        黑雾的重伤离去，皆因我执意留下，我当初若不贪图那些许便宜，也不会害它至此。

        终归还是，我负了它。

        我不由想到，许多事，我们看到的往往只有一面，当站在另一个角度时，也许会发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等毗开口，似乎不太可能，我默了默，还是选择主动解那店家的尴尬，让他不必顾虑我们，先去忙店里的事。

        很快，这方二楼雅间只剩下我与毗两人相对而坐，我已没了继续吃东西的心思，便倒了杯酒，望向窗外慢慢饮着。

        我也这才知，我们在那婆娑之境住了不到三个月，在这里却只过了三日。

        我点了点，谢了店家的好意。

        那店家见毗并无异议，遂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并交代伙计好生伺候着，便匆匆下楼去了前厅招呼客人。

        只是店家见我边少了黑雾，开口问了句，“怎么不见夫人那位着面的夫君？”

        稍晚，店家为了感谢我们，在雅舍的食肆摆了酒席，执意邀请我和毗参加。

跟上，与他一同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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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刚过两巡，便有小厮来报店里似乎来了颇有份的人，那店家以为是生意上门，立刻面喜色，但又碍于正在陪席我与毗，不由得有些犹豫。

        “其实，你原本可以直接解决女魄之事，本不需入境。”我幽幽开口，依旧没有回。

        那店家见毗没有开口，也不敢贸然离去，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毗是个没有眼色的，仍旧一板一眼地吃着他的菜，对小厮的来报和店家的脸色丝毫没有多看一眼。

        黑夜中的竹林暗影婆娑，比白日少了两分青翠惬意，多了三分幽暗阴森。

        毗的话素来不多，我情绪也并不高涨，只是店家是个机风趣之人，诚恳的感谢间，气氛也十分洽。

        我看向对面那神色端正的短发少年，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我所认识的毗，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人儿，明得不是一般二般，哪像面前的他，各种缺心眼。

        毗见我虽是慢饮，却一杯接着一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