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秘药里里外外涂了一遍，换了新衣，然后把沾了脏东西的衣服被单全都扔到灶里烧了――她不想留证据，反正也不会向他讨什么公。

        夜风里，越问秋披着发，蹲在药房门口煎药。

        她忙前忙后，谢无咎也跟前跟后，抢着帮她事。然而，药材理这种事，外行人怎么懂？气得越问秋又赶了他一回，才安分了。

        “我会负责的。”他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震惊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这个想法，甚至有种莫名的期待，“我上回京城向父亲禀明，然后再禀告师父……”

        何况，这四年来，谢无咎数次救她，就当是还了人情。

        他觉得，他需要想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还有眼下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真听她的一走了之，他不愿意，也不到。

        习武之人，多少懂点药理，他闻到那药味，知她在煎什么药。

        休息了三天，越问秋才缓过气来。

        可是，世人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坏了女子的贞洁，最负责任的法就是娶了她。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么纤细的一点，让他觉得，不该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越问秋用力一堆，终于挣开了他。

        这个念一起，他就控制不住发散思维了。

        等她行动如常，之前采的药因为没有及时理，好些都霉了。

        “当然是娶……”

        ……

        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再也挣扎不动了，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为了抢救这些药，只好继续留下来。

        谢无咎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脑子里一堆乱糟糟的念，喜怒哀乐，五味杂陈，都快炸了。

        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到她的小腹上。

        “呵……”越问秋冷笑着打断他，“你的意思是，强暴一次还不够，还想强暴一辈子？”

        一个是青崖医仙的传人，一个是真武派的真传弟子，这事如果传扬出去，两派脸上无光不说，还会被江湖闲人编成什么香艳故事，一辈子被人拿来当笑料。

        她浑都疼，本提不动水。再说，那天脚扭伤还没有全好。

        西北回来，他躺了两个月，后背更是留下了大片的伤疤，养了一年才慢慢褪了。

        她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负责？你所谓的负责是什么？”

        她真的很瘦，抱着只有这么一点点，站直了也才到他的下巴。谢无咎忽然想起来，他曾经也是抱过她的，在西北草原，受到狼群袭击的时候，他们攀在崖上，背后就是凶恶的野狼。

        泡在热水里，把上的脏东西都洗掉，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

        那里，会不会已经孕育了一个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我不需要你负责。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愧疚的话，就给我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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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越问秋还是接受了他的帮助。

        下抽痛得厉害，不用检查也知，里面肯定有伤。

        谢无咎愣了一下，竟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这汤药，应该是避孕用的，她之前那些话是真的，她并不想要他负责，连可能的麻烦都不想沾上。

        谢无咎坐在不远，默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