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又难听的尖叫在耳边炸

“去！”赵枣儿可谓是碎了心，用力把符纸丢出去，手臂都抽了，好在符纸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司机的后脑勺上，火光乍现，得司机尖叫了一声。

“哇靠你是谁啊？这么厉害！”男人兴奋起来，而他边的鬼却都被激怒，一把放开了男人，都朝赵枣儿扑去，纵是赵枣儿再有本事，双拳也难敌四手，一时被恶鬼们缠住了。

“我试试。”男人这样。他从狭小的空间里挤过，从车尾来到了车，过程中踩到了赵枣儿的脚两次，把鬼怼到赵枣儿上三次，赵枣儿吃力地应付着鬼，到后来注意力不能集中，符纸渐渐失去了效果。

男人伸出脚，默念不知从哪听来的“左脚油门右脚刹车”，一气踩了下去――踏空。

赵枣儿扫了眼车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车不停开着，没有停下的意思。“不能这样一直开下去。”

“......”赵枣儿想说她知，然而离她最近的鬼已经到了眼前。这是一个售票员大妈，卷卷的发颇为时髦，只是眼睛很吓人，眼白的分泛着青黑，棕褐色的扩开了的瞳孔，瞪着赵枣儿，表情不善。在她出手前一秒，赵枣儿掏出一张平安符，准确地贴到了大妈鬼的额上。

从赵枣儿的角度看过去，司机的子还被安全带缚在座椅上，脖子却像面条一样伸得老长，脸被嘴占去了一半，而血盆大口已经凑到了男人的脖子上了，男人还跟吃了糖一样在那蹦蹦哒哒，不知在干嘛。

男人确实看不见，摸索着前进，公交车的构造与现在的不一样，他没能在熟悉的位置摸到熟悉的东西，凭感觉走到驾驶席，没想到再一抬手，直接拍在了司机上。司机上冰冷的感让他猛地缩回手，因为看不见，当他感到有寒气凑近脸颊时，只是躲了躲，脑子里想着如何让车停下来。

“至少、”赵枣儿费力抽回手，她感到变得寒凉，亦变得轻盈，似乎她也正在变成鬼。“至少把车停下来！”

这是一辆发生了意外的公交车，时间应该是三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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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男人又踩了一下，依旧踩空，感觉司机没有什么威胁，男人不不顾地开始了一顿狂踩。

这些鬼有极强的怨念。每当碰到它们，赵枣儿不自觉地开始共情，脑海里闪过鲜活的一幕幕画面，当脑海里同时出现数个鬼的记忆时，赵枣儿的神几近崩溃。她眯着模糊不清的眼睛往驾驶席看去，男人摩挲着前进，似乎是个瞎子。费力地在口袋里掏啊掏，赵枣儿摸到了一红绳，口中驱动咒语，心智得以慢慢稳定下来。

“别我是谁！帮帮我啊！”

“这个人车上不是只有我们，还有一些鬼。”

一般而言，要踩刹车吧。

大妈鬼嚎嚎几声，便不能动弹了。

“怎么帮，我该怎么啊？”

脖子纵着方向盘，名副其实的年度红旗车手。这辆公车样式老旧，没有刷卡机，车上所有的“人”都脸色惨白，目光涣散，他们穿着夏装，扮相是上世纪80、90年代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