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这样……好奇怪…」

        他之前也是这样为殷璃清洗的，此时听着她的抱怨有些为难，只得把手指又伸进去，尽量把深的东西掏出来。

        殷璃被他弄得开始呻，半睡半醒地眯着眼睛。

        里面异常，满是黏稠的，一想到那是谁留下的，卡姆眼色一沉，用非比寻常的耐心，把里面的东西仔仔细细清出来。

        他该的，就只是照顾殷璃。大人想要什么便给她，不想要的，心里如何意动也不该踰矩。

        「皇子殿下……乱东西…嗯……」

        ──是指清理，还是其他别的？

        卡姆整个人一顿，转看向少女，只见她脸色不自然地泛红，望着他时满眼带着渴求。

        他已经失职过一次……这次绝不能再犯错！

        也比夜晚其他任何东西，都魅惑人心。

        殷璃整个人都在睏，拿手着眼睛。

        只是替主人清理的话，就不应该冒犯，但如果她想要……

        「哈…别弄……可以了…你、你进来……」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卡姆结动，心里告诫自己谨守本分。

        「您希望我继续吗？」

        卡姆吞吞口水，觉得咙都是哑的。

        少女因为他手指的动作缩了缩，皱着眉，眼里又泛出泪意。

        「……为什么在浴室？」

        卡姆加快手上速度，但摸到少女间时还是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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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里的浴室无比安静，在蒸腾的雾气完全散去之前，男人的手还是探进了那柔的小中。

        她也不知醒了没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您用药了吗？」

        卡姆说着，手上温水轻缓地浇下去。殷璃哼哼两声，又闭上眼睛。

        「那里、已经……嗯…不要了……」

        「再一下就好，很快就结束。」

        少女皱眉发出嘤咛，卡姆回过神来收手，像要掩盖什么似的起去舀水，转过来便看到殷璃在对他眨眼睛。

        「上就好，您──」

        男人的心脏快速动起来，在无灯的浴室里，窗外的月光隐约照亮周围的轮廓，柔和的光芒打在少女无瑕的肌肤上，宛如珍珠在夜色中闪耀。

        听到这答案，卡姆的目光又转向底下。此刻他的手指还插在那热紧緻的里，一时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我替您清理一下，这样睡觉比较舒服。」

        ──要让殷璃舒服睡觉，自然是把全都清理一番，只是……

        ──快点什么？

        男人的鼻子动了动，闻到空气里有一丝特殊的香料味。

        「你快点……」

小小的突起不断过掌心，卡姆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情，伸手去那小巧的珠。

        卡姆正用两指把阴撑开，让里面的水能够出来。

        殷璃感觉还是没醒，但被吊在这不上不下的状况，显然让她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