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過勞
「出來!」花煌看向空無一人的衣櫃。
「嘿嘿~」衣櫃啪的一聲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人。
「嘿屁?又想說我不該在這個時候醒來?」花煌雙手環xiong,默望眼前的男人,不知dao他為什麼來愛在自己面前躲起來。
「沒有沒有!」趙子寒擺擺手,他不會說他是半夜聽到花煌呻yin,意淫想來看花煌
「叫碧血卿過來,我有事交代。」花煌沒有去注意趙子寒的臉色,只想到朱歆說的線索要趕快交代人去查。
「喔!」趙子寒訥訥的dao,每次有事都碧血卿碧血卿的,討厭死了,每次重要的事和私事,花煌都只找這個碧血卿辦。
好歹他也是副莊主啊?難dao就不能找他嗎?
「別一副yu求不滿的樣子,本莊主沒有限制你不找女人,月蓉國和胡國的女xing想必都很樂意跟你這個雪蝶山莊的副莊主共度一日春宵的。」花煌也曾是男人,豈會看不出趙子寒心裡在想什麼,只是他不知dao自己是那個被趙子寒意淫的對象罷了。
「啊啊!莊主明鑒啊!」趙子寒聞言,激動的扯落一邊衣袖,lou出一古銅色的臂膀,上面有一顆小小的鮮紅的月季花。
「想讓我知dao你胎記很漂亮,不用這麼激動扯衣服來炫耀。」花煌雙手環xiong,淡淡的dao。
「不是啦!花花花煌你不知dao處子印?」見到花煌聽到花花這稱呼黑掉的臉,趙子寒連忙改其稱呼。
「那啥?」花煌疑惑的望著他。
「處子印是我們男子出生特有的東西,象徵其男未有過任何女人,從處子印的花紋還可以辨認此男子是什麼國籍的,不過人族的男子沒有就是了。」趙子寒解釋dao。
「所以你還是處男?」花煌對此頗感無言,他到現在還沒有女人,是個處男,干他屁事?
「嗯嗯!」趙子寒興奮的點頭,滿眼都傳遞著:我是乾淨的喔!快收了我吧!
可惜神經大條的某人完全沒注意到他傳達的訊息,揮手趕人dao:「快去找碧血卿來!」
嗚嗚他好可憐,都給她看他的處子印了,她還是不收他。
可惡!一定是那個碧血卿害的。
悲憤的趙子寒先生一gu腦兒把氣都移到了無辜的碧血卿小同學上。
不一會兒,碧血卿便被找來了。
清秀的大眼,一頭碧青色的短髮,小巧的櫻chun,有如一個放大版的年畫娃娃。
「之前兩年前的嬰兒名單不用查了,現在去查一個叫蝶戀舞,十六歲的女子。」花煌說完話,就叫碧血卿下去。
「是。」碧血卿低著頭,轉shen離去,從來的時候到離去的過程中,都沒有多看花煌一眼。
他用碧血卿去幫他查,就是因為碧血卿這個不會多與人交談交liu的個xing。
他走出臥房,準備去帳房,途中出了自己的院子,經過了一個小廝。
「莊主大人!」小廝用一種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