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走了过去，站在了楼梯，往下探。

        “哎呀，啧啧啧，”另外一个小家伙带着兴奋，还有赞叹满意的声音响起，“David它终于要到临界点了吗！”

        “请不要靠近，妈咪！”其中一个开口，拿着滴血的手术刀指着她脚下的地板，声音冷静。

        一玉了一口气，捂住了，突然觉得心口像划了一刀那么疼。

        “当然可以。”哥哥说。

        地下室什么时候已经被改造过，以前明明是摆放杂物的房间。现在左侧一堆瓶瓶罐罐，右侧了隔断，摆放着一堆笼子，里面装着各种活着的生物――白鼠，兔子，小鸟儿。

        “显然还没有。”这个说。

        旁边还摆着一本厚厚的书，翻开了一半。

        一玉想了想，伸手去碾了碾，半干半。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什么味。

        听到门口响动，两个小家伙抬起了。

        儿子似乎对鲜血完全无感，眯眼刀分离血肉的眼眸里只有超乎年龄的冷静和冷漠。

        “现在”这个词，他还咬紧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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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们显然在一些生命科学的实践，妈咪，”兴高采烈围着手术台晃来晃去的Sam终于想起来一玉还在。哪怕现在于某种显而易见的兴奋中，他说话的尾音里依然带着一些奇特的上调音调，听起来格外的矜持和些许的傲慢――这是罗斯家的独特口音――儿子说，“麻烦你现在出去的时候给我们带上门，好吗？我们实践完会来找你玩的。”

        左右看看，女人又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拐角，好像又发现了一滴。

        “我真的迫不及待要――David，那一刀让我来好吗？也许这次我会有新的感悟。”

        “实践。”另外一个音调冷淡，继续拨拉着手里的血肉，不时侧瞄一下旁边的书，显然正在即时的学以致用。

        “实践什么？”一玉盯着他手里锋利的刀在小生物的上划过。

        一玉顿住了脚。

        她叹了一口气，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睛。

        地下室白色的大门半掩，过灯光大亮，光洁的地板上又有几滴可疑的粉红痕迹。一玉低着看了看，走到门前，这里甚至已经可以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她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一团微微发红的印记――像是血迹。

        血肉划开，鲜血涌了出来，不知是神经反还是没打麻药，那一团血肉明显还在微微颤抖。

        这么小的人儿，怎么就开始拿刀了？这刀太锋利了――

        女人回望望，家还在门口站着和几个人说着什么。她想了想，提着裙子慢慢的走了下去。

        血肉模糊。

        “你们在什么？”她站在原地，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次。

        楼梯的灯开着。似乎有人在地下室。

        面容英俊，碧绿色的眼眸冷漠。上的衣服和手套上都有新鲜的血迹。

        Andy知儿子们天天在什么吗？他一天到晚到跑，完全都顾不上关心儿子们的成长。

        “David，Sam？”一玉捂着口，慢慢的靠近。她轻声发问，“你们在什么？”

        中间一个手术台，自己的两个儿子，正套着改良后的手术服站在凳子上，拿着手术刀在肢解一只什么生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