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无奈，只好走过去。赵客商一手伸进裙里，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声，「什幺东西！」

        薛霜灵半推半就，一边似是无意地问：「客人从哪儿来？可是南边幺……那边刚过了兵，生意不好吧……」

        那客商骇笑：「这婊子莫不是失心疯了？模样长得还不错，不知下边浪不浪……」

        楼狭窄，两名客人拥着两个粉跌跌撞撞上来，丹娘衣衫被解开半边，出一只雪，在前抖动。楼上的卧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间间挂着门帘，旁边是诸的名字。

        姓胡的客人着急，不等进门，就在楼里扒掉丹娘的裙子，将她一条白光光的玉扛在肩上，在墙上弄起来。丹娘一脚站立不稳，只好拥着客人的脖子，将下迎了过去。那边赵客商看得火起，也来扯薛霜灵的衣衫。

        赵客商看看玉莲的阴，又看看那条腊阳，「怎幺个这玩意儿？」

        他一弯腰，掀开玉娘的裙子，朝她屁摸去。叽咛一声，好像摸进一只灌满水的肉窝，淫顺着手指直下来。玉娘大上，屁上都透了，秘更是淫四溢。她淫叫着大屁一掀一掀，用力套弄着他的手指。

        「干不得还摸不得？一个婊子，哪儿来这幺讲究？」

        丹娘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开裙，出光溜溜的下，然后翘起柔美的纤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两边，将白的玉阜向上拨起，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迹。

        姓胡的客人「唔唔」应了两声，手上却没闲着。丹娘被他摸得难受，着：「客官，跟到房里吧。」

        胡客商见她生得玉雪可爱，又是从娼房里出来，不禁心发，淫笑：「小婊子，下边长没有？」

        玉莲捧着肚子：「婢要临产了，接不得客。」

        玉莲红着脸拉开裙子，出赤的下，在她圆白腻的大肚子下面，赫然插着一圆的物。出来看时，却是一截腊肉似的阳，上面沾满淫水，漉漉活像一条大肉虫。

        姓胡的客商几乎把眼珠挤到了丹娘腹下，后面那个年轻伙计更是涨得脖子通红，呼呼着气。丹娘红裙垂地，中间掀得敞开，白美的双并在一起，笑展示着自己的羞。直盯了一盏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口气，哑着嗓子：「就你了！」

        话未说完，有个声音急切地说：「干我……快来干我……」

        玉莲小声：「这是爹爹的遗物……每天让爹爹插过才好接客……」

        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出白白的小，笑嘻嘻：「人家没穿子呢，你

        这院的规矩客商听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腊肉：「当爹的鸡巴在女儿里着……」

        忽然旁边挂着「雪莲」名字的房间，门帘一动，出来个漂亮女孩，她穿着浅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颊上眉枝致如画，下边两只小脚也是缠过的，纤巧可爱。

        赵客商对着同伴笑：「这窑子门面不怎幺样，几个婊子倒是真不错。要不咱们留一日，把这几个婊子都嫖一遍，左右不过二三两银子，光丹娘的屁就值这个价。」

        赵客商招过玉莲，对丹娘：「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够水灵的。这大肚子怕有八九个月了……过来啊！」

        「好好！」胡客商拥着丹娘，赵客商拥着薛霜灵一同上楼，一边吩咐随来的伙计，「小二，把货搬到后院，好生看着。」

        薛霜灵阴两边一边穿了一只沉甸甸的钢环，拨弄时发出叮叮的轻响，她扯着环分开阴，出里面红的蜜肉，「上没力气，作不得倒浇蜡烛，其它客官想怎幺弄，都尽心伺候。」

        玉娘一直低跪在地上，见到那阳，她立刻爬过来，摇着屁急切地叫：「好大的鸡巴，来插母狗的大屁……」

        赵客商让她拉开裙子，亮出阴，不禁失笑：「瞧这婊子，上还穿着环呢。」

赵客商一边摸弄一边笑：「好个腻腻销魂的妙物，上面还有字呢——去让胡爷看看。」

        赵客商吓了一，忙收回手，唾了口吐沫，「原来真是个疯子，晦气！」

        她左右看了看，拍着手银铃般笑：「一下接了两名客人呢。我教你们一个法子，」女孩指着丹娘：「两个人一起玩这个婊子，可以打折的哦。」

        玉莲安顿了娘姨，上楼看见，抿嘴笑着帮她们开了门。

        见惹恼了客人，玉莲忙搀起娘姨，劝哄着把她带到后院。最后的薛霜灵扶着桌子走了过来，媚声：「大爷一路辛苦，不如让婢来服侍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