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纳河畔，天空层云堆叠，像是未使用滤镜的原片，柔和中带着低调的昏蒙。

张欣这般轻松随意的口气，令顾南有些意外。她旅居法国后，也有一两年没与张欣联系过了，不知这段曾令她疯狂的情感已经结束，所以反倒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对这喜欢耍无赖的师妹，顾南早已习以为常，她无奈笑过之后问：“对了，你和那音乐家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我好早点安排假期。”

“什么音乐家啊，不就是个弹破吉他的。我当初也是高度近视，才稀里糊涂看错人罢了。”张欣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屏幕努力睁大眼睛自拍，“跟个十八线的外围女裹上了，我嫌他脏，踢了。”

“谁没良心？我替你洗了多少次快要发霉的衣，又帮你在老板面前圆了多少次谎……”

“不要。你总是把我的脸拍得又又圆，我都不好意思发朋友圈……”

这死妮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顾南环顾四周，还好，没有看起来像能听懂中国话的人。

他终于闭上了眼睛，在她上疯狂的动作起来。

下的女人，却也是一团火，烧得他焦渴难耐。

“那里面的艇仔粥也不便宜的……”

“还是我帮你拍吧。”看张欣拍得如此费神，顾南伸出手去。

“在女人转瞬即逝的青春里，你都没好好享受过男人的滋味。”张欣垂首抿了一口咖啡，在间细细品咂后，悠悠，“/爱的愉悦，就像这咖啡的醇香味，无比美妙……”

“来左岸喝咖啡，都看不见岸的话，大家会以为我去了假的纳河。”张欣捋好刘海，举起手机再次上下左右变幻各个角度自拍。

从河面来的风，携带着丝丝凉意，不时卷落几枚梧桐树的叶子，在街面徐徐旋落。

“说到底，男人是种没什么意思的生物，但/爱，你真该去验一下。”张欣总而言之。

这样的天气里，还愿意坐在室外喝咖啡的，多是一些肤色、发色各异的观光客。他们要喝的并不是真正的咖啡，而是巴黎这座文化、艺术之都的情调。

“好歹我也是和你同居过两年的女人，你居然心疼钱，好没良心的人。”张欣出夸张的委屈表情。

这样的刑罚，令乌乐痛苦得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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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嘿嘿”一笑，“得了，得了，下次你回国我请你吃佰鲜汇。”

如果没有未来，那么这一夜，他要拼尽全力。

“其实是吃佰鲜汇里的艇仔粥吧？”顾南看着她狡黠的眼神，追问。

看着张欣反复用手去捋被风乱的刘海，顾南笑，“我说在里面坐，你非要出来喝风。”

“你呢？还是一个人吗？”张欣似终于拍到了满意的照片，放下手机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杯。

☆、第二十三章

“嗯，一个人。”顾南也端起了咖啡杯。

顾南何尝没有验过那种极致的愉悦。只是，她又如何能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她不是个喜欢回看的人。面对张欣的同情加引诱，顾南笑，“据说，女人持续最长的/高/，也不过20秒。而一项学术成

“死妮子，那么贵的血鸭你都能一口气吃掉两份，还好意思怪我给你拍得又又圆？”顾南笑骂。

溜溜的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