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雍军一走进张清欢的病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房间里太暗了，暗的让人心生不适。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叫嚷着的张清欢突然安静下来，他通过指缝望过去，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雍……雍……叔？”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但眼神黯淡了许多，就算现在室内非常明亮，但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光辉，听到雍军的话，还更加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