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给他们的吧？”

埃费里接着说：“你想退伙也可以，你不是自创了不少魔咒吗，给我们个厉害点的，别人不知的，从此咱们就两不相欠了。”

芙雅回答：“可以让我单独跟他聊聊吗？”

斯内普怀疑地看着他们，埃费里递给他一封信：“卢修斯的命令我们还是会听的。”

她冷静的语气令他十分不安，但她的问题，他一个都反驳不了。他苦涩地说：“是。”

今天是去霍格莫德的日子，偌大的校园冷清了下来。他想去找芙雅解释清楚，不她接不接受他的歉。

穆尔伯又来找他了：“卢修斯说我们不应该给你这么大压力。西弗勒斯，你也真是太心急了，我们怎么可能真对斯莱特林的学生出手呢，再怎么说莫里斯的父亲也是圣芒戈的治疗师，事情闹大了，也不是甩点钱就能摆平的。”

但他本顾不得这些，冲过去把芙雅抱在怀中，她的眼睛愈发涣散，温逐渐冰凉，他已经分不清是谁在颤抖，他机械地重复着解咒：“速速愈合！速速愈合！速速愈合！”血逐渐倒回芙雅的中，呼也平稳了起来。他顾不得麦克唐纳的惊呼，抱起芙雅，冲到了医疗翼。

他的心又沉进谷底：“是。”

两天后，芙雅终于苏醒了。莉莉激动地抱住了她，芙雅吃痛地咬紧了牙冠。斯内普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咬着下，献血蔓延在口腔中，但这疼痛远不及芙雅感受过的万分之一。

莉莉和麦克唐纳下课后也来陪着芙雅，她们默契地忽略了斯内普，就像他是空气一样。

斯

斯内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举足无措地走近了病床。他没敢看她，她也低着，盯着白茫茫的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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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问她：“你想见他吗？”

“哦。你可以走了。”

斯内普看着心中尔福的保证，在信的空白，写下了自己最近发明的咒语神锋无影和解咒速速愈合。他看着他们离开，松了口气。

芙雅睡了多久，他就站在旁边陪了他多久。后来庞弗雷夫人放弃了劝说他回寝室，默认了他站在这里。他自我惩罚般看着她的睡眼，她微微一蹙眉，都能搅得他心肺俱散。他让她受苦了，而自己还恬不知耻地站在这里。他该消失掉的，再也不要让芙雅见到她。芙雅一定再也不想见到他。可他还是在这里，他不敢回去，他怕只要他一错眼，她又会遇到危险。

芙雅苍白着脸，依旧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斯内普觉得更心疼了。

她离开了，不带一丝留恋。

“那个魔咒――神锋无影，是你发明的吧？”

当他走到黑湖边，只见到芙雅躺在血泊之中。那个伤口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神锋无影留下的痕迹！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怎么敢！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杀了埃费里和穆尔伯，索命咒几乎要脱口而出。

丝力气。他听到女孩用寒风般刺骨冰冷的语气说：“好啊，我以后不就是了。”

他不知他给他们的咒语会被用在谁上，他不关心这些。不是哪个倒霉鬼都与他无关。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发明的最恶毒、最危险的黑魔法会被用在他最关心的人上。他看着双手上凝固的血痕，久久难以平复心中的悔恨，他差点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