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余绵摸摸鼻尖，讪讪：“是吗，可是林慕白说比较好看。”

        “怎么把刘海别起来了，放下来比较好看。”

        “对嘛，就这样出额才好看。”林慕白拍拍她的额。“平时把刘海放下来多奇怪，跟个门帘似的，而且又遮眼睛。”

        “好的，等一下。”

        林慕白还想往余绵的方向看，被郑鑫残忍拽出了场馆。

        余绵慌乱捂住额，她居然忘记了这一回事，而且刚刚打完球出了一汗，不知林慕白有没有闻到她上的异味。

来陪他看余绵比赛了。

        一只黑金色的卡西欧手表。

        洗漱完毕。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余绵缩缩脖子，低着不敢吭声。夏诗颖说的对，余绵明知她被林慕白牵着鼻子走，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情绪，一举一动都会受林慕白的影响。

        “余绵，你在这啊。”夏诗颖走过来。“走吧，林慕白在群里我们。”

        手表没在帆布包里！

        余绵看着教练走了，发懵地走出场馆。

        “还不错。”郑樱红欣地走过来，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余绵。“这次弹力可以，前段时间的专项练习看来有效果，接下来每天还是踩四组弹力球，继续保持。”

        她脸上立刻浮现难以掩饰的失落，估计刚才是看错了。

        “行了，女孩子要洗漱一下，你不会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吧。现在先去大排档点菜，我都要饿死了。”

        余绵将刘海用别子夹住，跟着夏诗颖走出了场馆。

        “她怎么走了。”林慕白看着人不见，正要去追，被郑鑫一把拉住。

        林慕白本没控制力，拍的那叫一个用力。余绵用力咳了好几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她抬看向他，眼神带上了些许幽怨。

        余绵盯着镜子里的她，对刚才林慕白的话耿耿于怀。她拿出黑色的小夹子，想着要不要将刘海拨上去，出额。余绵尝试了一下，总觉得出额的自己怪怪的。

        想着，余绵忍不住拉紧帆布包。里面放着她送给林慕白的礼物。

        “出去玩吧，别回来的太晚，明天还有训练。”

        “知你喜欢他啦。”夏诗颖见怪不怪。“但选择什么样的发型不应该是为了取悦自己吗。”

        余绵本就是特长生，走国家特困生补助。两千多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也是数十场乒乓球赛攒下来的奖金。

        “余绵！”

        林慕白用力拍了拍余绵的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太棒了余绵！我约了人，到时候一起去大排档狠狠撮一顿。”

        余绵将额上的汗水去，眼睛往场馆的后门探去。

        手指无意识摸到帆布包的底，并没有碰到坚的礼品盒。

        耳边突然传来朝思暮想的声音，余绵瞬间僵住，感觉里有一热从脚底窜到了大脑，搞得整个人都涨涨的。

        砰――砰――

        女孩的心思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郑樱红也有女儿，哪里会不清楚。乒乓球俱乐里不允许谈恋爱，但念在今天情况特殊，郑樱红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我先去洗个澡，洗个澡。”余绵结结巴巴，溜到了场馆里的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