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下就好，很快就結束。」

        他已經失職過一次……這次絕不能再犯錯！

        殷璃被他弄得開始呻，半睡半醒地瞇著眼睛。

        殷璃整個人都在睏，拿手著眼睛。

小小的突起不斷過掌心，卡姆也不知自己出於什麼心情，伸手去那小巧的珠。

        卡姆正用兩指把陰撐開，讓裡面的水能夠出來。

        卡姆吞吞口水，覺得嚨都是啞的。

        ──快點什麼？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卡姆結滾動，心裡告誡自己謹守本分。

        「嗯…不要這樣……好奇怪…」

        「您希望我繼續嗎？」

        男人的鼻子動了動，聞到空氣裡有一絲特殊的香料味。

        「……為什麼在浴室？」

        「那裡、已經……嗯…不要了……」

        少女因為他手指的動作縮了縮，皺著眉頭，眼裡又泛出淚意。

        少女皺眉發出嚶嚀，卡姆回過神來收手，像要掩蓋什麼似的起去舀水，轉過頭來便看到殷璃在對他眨眼睛。

        「哈…別弄……可以了…你、你進來……」

        卡姆整個人一頓，轉頭看向少女，只見她臉色不自然地泛紅，望著他時滿眼帶著渴求。

        ──要讓殷璃舒服睡覺，自然是把全都清理一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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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璃感覺還是沒醒，但被吊在這不上不下的狀況，顯然讓她很不爽。

        「你快點……」

        「您用藥了嗎？」

        他該的，就只是照顧殷璃。大人想要什麼便給她，不想要的，心裡如何意動也不該踰矩。

        也比夜晚其他任何東西，都魅惑人心。

        她也不知醒了沒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聽到這答案，卡姆的目光又轉向底下。此刻他的手指還插在那濕熱緊緻的裡，一時卻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卡姆加快手上速度，但摸到少女間時還是頓了頓。

        卡姆說著，手上溫水輕緩地澆下去。殷璃哼哼兩聲，又閉上眼睛。

        「皇子殿下……亂東西…嗯……」

        「我替您清理一下，這樣睡覺比較舒服。」

        「馬上就好，您──」

        ──是指清理，還是其他別的？

        男人的心臟快速動起來，在無燈的浴室裡，窗外的月光隱約照亮周圍的輪廓，柔和的光芒打在少女無瑕的肌膚上，宛如珍珠在夜色中閃耀。

        裡面潤異常，滿是黏稠的體，一想到那是誰留下的，卡姆眼色一沉，用非比尋常的耐心，把裡面的東西仔仔細細清出來。

        只是替主人清理的話，就不應該冒犯，但如果她想要……

        深夜裡的浴室無比安靜，在蒸騰的霧氣完全散去之前，男人的手還是探進了那柔軟的小中。

        他之前也是這樣為殷璃清洗的，此時聽著她的抱怨有些為難，只得把手指又伸進去，盡量把深處的東西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