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手下两个儿子皆出落得英姿飒爽,能文能武,他也算心有所慰。
也只有这几家,还傻傻的蒙在鼓里,以为市场缺口变大,从而又加班加点烧了无数!等到新水泥开始出售,他们手里的水泥便彻底变成了废料,没有人愿意使用。
每当想到这,李渊就不免一阵头疼。
之前还好,这两个儿子总是一个在长安,另一个在边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按理说,如今的李渊正该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但实际上,李渊现今却格外的落寞。
随后,在一群绿袍子敬畏的眼神中,他轻车熟路的收拾起一摞蒲团铺在地上,舒坦的往柱子上一靠,继续闭着眼打盹。
他有时候真恨不得用利斧将这天下一分为二,这样等自己死去之后,两个儿子就可各得一半。
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
但是作为一个皇帝同时兼任父亲,对于两个优秀的儿子该如何取舍,这个问题差点没把他逼疯。
但凡能用好的材料,他们就绝对不会用差的!毕竟房子要留给子孙后代,这要两代就塌了那还得了?
但是现在,李建成马上就要班师回京,到时候两人共处一处朝堂,这平静的日子还会再来么?
萧寒不是圣人,恰恰相反,他还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
抖落身上的薄雪,眯缝着眼的萧寒打着哈欠径直来到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