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林，你怎么就忘了这一切了呢？”

        世事变迁，从前李宣华不敢深想的，王钧智如今都一一补上。那内的、火热、温、缠绵，那人原本不愿意，后来又求着自己，整个都绵绵地，任他摆布，再不能挣扎。

        “江经理，你有活动价，记得告诉我啊，我朋友都说，我们永城翡翠的耳环特别好看，我可以转手卖出去，让我小赚一点嘛。”

        王钧智的手伸向了自己那块沉甸甸的肉，它得到了暂时的释放，但是他的内心知，这完全不够，他还渴望着她。

        “不敢当不敢当。”

        司氏失了这么一个制服会稽顾氏的大好机会，恨毒了司清，这就秘密理了他。

        他回味着对林千千的小小印象。成为了毫无前世记忆的现代人，她自然缺乏了程学林的那份清高、傲气，酒席上，大家看懂他的暗示，不断灌她喝酒，她就像卑微的下属那样，不停地接过酒杯，明知要喝醉的，但是也不敢拒绝。

        他并不嫉妒。今晚，她几乎都没有与他说过话，但是他知，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属于他，他会剥开她的衣服，让她没有了这副营业的嘴脸，嘴里再也说不出来一句别的话。

给司清，但是有次她去找司清，发现他在屋内正骑着一个男子，她认为是奇耻大辱，回来就拒了这门亲事。

        林千千昏昏沉沉的，她又困又累又渴，那杯水递到她边后，她立就衔住了杯边，牛饮了起来。

        一整晚，他看着林千千应对那些前来敬酒的人。她真是一个合格的导购，与每个人都能够聊上两句，亲亲热热的。

        她越想越恨，只恨自己没有一，可以上冲到灵岩寺把程学林狠狠了。

        摁熄了烟，他装上一杯水回到房间，把林千千扶了起来，“来，喝点水。”

        今晚，他如愿以偿了。程学林变成了一个女人，更好。无论如何，王钧智清楚自己不是同恋，他只执着于程学林而已。

        尼古丁深入王钧智的肺，撩烧地留下烟瘾，他的心底又了起来。

        喝完，王钧智又扶她躺下。解了渴，林千千睡得更舒服了，她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吻着她的耳廓，很希望她就此醒来，能够回应他。

        明明投胎前，程学林说已经原谅她了。

        王钧智摸着林千千脖子上的一胎记，那像被刀所伤。他知自己没认错人的，因为类似的胎记，就长在他的口。

        李宣华此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些龌龊画面，司清正骑着程学林，程学林那张瘦削而清秀的脸上，是汗又是泪的。

        王钧智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床柜上，贴着林千千的就躺上床，两人像两个漏勺一样贴着。

        刚才了太多的汗，她肯定很渴。

        王钧智曾经幻想过，在梦中就把程学林给干了，像弘忍过的那样，让他哭，让他泪，让他高不断。

        他呼出一口气，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这才慢慢地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