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说:“将军,下午有清州的信到,已经放在您的书桌上了。”
常叔回忆了好一会儿才
:“平日里会有小厮打扫,但老
都会亲自看着,保证他们不乱动东西。再有就是上次刘功曹送了一堆公文来请您批示,也是老
看着他放到书桌上的,里面有没有夹带什么,老
就不知
了。”
那是……海上的波浪。
桌上的公文全被扔下了地,可再也找不出第二封相同的信。
落款日期是十月二十七日。
程让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下,语气平静无波,“嗯。”如果不是因为他步伐明显加快,
家还真以为他真像表面上这般平静呢。
他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见过。
程让的脸色陡然苍白,海浪……
常叔却一脸茫然,对这封信毫无记忆,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这,老
不知
啊,若是正经送来的信,都是由老
收了再放到您书房去的,每收到一封,老
都会回禀了您的。可这封,确实不是老
放进去的。这封信这般显眼,若是见过,老
一定会记得的。”
算算时间,阿沅写信时是快要回京,那现在应该正在归途中,也不知她行路顺不顺利?
“那除了你,还有谁进过我的书房?”
程让皱着眉
,拿出新信纸,提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落笔署名时犹豫了下,还是遵照自己心意写
,夫言襄手书。
“长雨,你去查一下这个图形的来源。”“是。”
程让想到今天刚批完的那些公文,眉目一凛,
程让吩咐完以后,抓着信封去外院找到
家,“常叔,这信是谁、什么时候送来的?”
“来人!”他疾步走出书房叫人,面色冷肃,有些慑人。两个下属立刻出现在书房门外,“将军。”
很大的雪吧,不知
阿沅有没有回家?应该回了吧。
今日已经是十一月初七了,整整晚了十来日!
程让下意识睁大眼睛,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除了那几行字别无其他,连落款都没有。如今唯一能传递信息的只有信封上那个朱砂绘就的古怪图案。
信是阿沅写的,不过是些日常琐事,也提到自己即将回京,问他今年会不会回京过年。他苦笑一声,如今他是八郡的守将,终岁要守在这里,除了陛下特地征召回京,他哪里能回去过年?就算是他父亲,今年也不能回去了。
“军营没什么事。”他简短地说了句,“让人把饭菜送到书房。”
看天色不早了,他草草吃了饭之后就伏案
理公文,原本以为武将应该不用
理这些文书,哪能料到要
理的竟这般多。
“长风,你快去联系一下林家二姑娘
边的暗线,确保她的安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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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图形在澄黄灯火下生出一
妖异感,弯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肆意扭动。
将一叠积压的公文全
批示完毕,下面压着的一个信封便
了出来。信封角落上印了个奇怪的图案,他愣住,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家见到他回来,赶紧让人准备饭菜,“将军今日回来得早。”
信封外面完好无损,除了那个图案就没其他东西了。他小心拆开来看,入眼就是刺目的两行朱砂字――汝若不回信,吾则必请汝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