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和工作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了。”他笑了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她落下的东西,温和地望向她:“诺,你的,如果我没受伤,就让你同学还给你了。”
“教授,上次我心情不好,对不起,是我没有
理好自己的情绪,冲你发了脾气。”
长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的直觉没错,珵深待她和别人不同,尤其是眼神,看似温柔却带着
的掌控
,和那个人的眼神极其相似。
珵深忽然笑了,是一种极其
溺的笑,他摇了摇
静静地凝视着她:“我倒是觉得沈同学和我敞开心扉,我
开心的。”
办公室很整洁,除了桌椅柜子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几盆绿植和一只雪白的垂耳兔,见到生人,它吓得往珵
那边跑,像一只
茸茸
动的白色拖鞋。
她赶忙摇
拒绝
:“我们是师生,我结婚了。”
长吉走过去,看到他
上还打着石膏,人也憔悴了几分。
,长吉和另外几个人的情感能升温到什么程度?说不慌是假的,但好在有夏执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两个是统一战线的。
“但我见过,除了你的丈夫,还有两个男人和你很亲近。”他说得坦然,长吉一愣,大概率裴砚和沈煜有时候来接她回家被看到了。
除了他,还有谁看到了?
“……”长吉不知
怎么回答,她准备找借口离开,她快毕业了,以后出了这校门,他与她就没有联系了。
“过段时间你就不在校园了,我有权利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吧。”珵深笑得温和,但说出的话似乎带刺儿:“你很喜欢你老公吗?我看不见得。”
“沈长吉。”珵深叫了她一声,语气郑重
:“我不是你口中那个讨厌的人,我也不会
伤害你的事。”他用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甚至我很喜欢你。”
听到动静,珵深抬了
,兔子蹦到他
上,他安抚
地摸了摸,然后冲长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您还好吧。”
“谢谢教授。”长吉将东西放回包里,视线落在那只兔子上,它穿着粉色的
物裙,在珵深的怀里明显放松下来,好奇地两
站立闻四周的气味。
听到这句话,长吉顿时不悦,她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我当然爱他,要不然为什么和他结婚?”
“教授。”
看她有些慌乱的神色,珵深率先
了歉:“对不起。”他把兔子放在地上,自己一瘸一拐地站起
来,盯着那双眼睛,语气郑重
:“别害怕,我没有指责威胁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互不干涉。”
珵深有独立的办公室,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忐忑,毕竟上次直白地表达了对他的厌恶,也不知
他会不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