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五年前就错过了。

        你要离开了。

        试探你是否对他依旧感兴趣。

        “妍妍……”

        “妍妍……”他还是有些羞耻心的，扯过一角盖住了他的重要位。

        能吗？你问自己。

深刻，刻骨铭心。

        你的离开是因为母亲的质问吗？是母亲的辱骂吗？你曾经多次这样问过你自己。

        “可是哥，被父母发现的时候，你不是退缩了吗？”

        以至于你洗完澡之后就看见他躺在你的床上，盖着你五年前一样的被子，闭着眼睛。

        “妍妍…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但是一切好像是徒劳。

        后来发现，其实好像不是这样的。或许你的离开是因为季祁闻的懦弱，他的不勇敢。

        “季祁闻，我们是兄妹，你是我亲哥。”你用当年母亲质问你的话问他。

        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能释怀吗？”你看着窗外飞快移动着的风景。

        眼泪不住地溢出眼眶，他的睫拼命颤动着，使劲遏制的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曾经那个明媚，扎着尾辫在他边蹦蹦黏着他会甜甜叫他哥哥的少女，会说这一辈子都喜欢他的人，如今让他释怀。

        他不再也不敢看你，因为你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季祁闻很熟练的来到了你的卧室，五年前他总是偷偷摸摸的来你房间。

        季祁闻翻了个，背对着你。

        命中注定的你和季祁闻是有着同样血缘关系的兄妹，你们又注定不能在一起。

        你摇了摇，或许命运就是这样。

        他怎么可能会释怀呢？

        季祁闻红了眼睛，水汽弥漫着他的眼眶。

        你要回c市了。回去的路是季祁闻开车送你的。

        你皱了皱眉：“季祁闻你给我出去！”

        这是他从小不想听你说话的习惯。

        你掀开被子，看见季祁闻赤的。

        你突然觉得脑子抽痛。

        可是好像我们都回不去了…

        “妍妍…五年前，你说即使我们是兄妹，只要互相喜欢，这都不算什么，这是你说的。”他红着眼眶，眼里雾气蒙蒙，哭不哭的模样。

        季祁闻紧了被角：“我知，妍妍。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不敢赌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所以…”所以他就想用自己的试探你。

        “哥哥，我们早就错过了…”

        那时候的季祁闻你记得他什么都没说，躲在一旁当缩乌。

        母亲的葬礼是季祁闻一手办的，在她还活着的时候，你也去看过她几次。

        回去的路吗？

        因为他的不勇敢，你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缩。

        季祁闻颤了颤肩膀，他垂下了眼睛。

        “妍妍…你还要离开吗？”

        你笑了笑：“哥，别哭了，不然会看不清回去的路的。”

        “哥，绿灯了。”你开口阻止他再说下去，你不能心，曾经没有，现在也一样。

        许是人之将死她面上带着慈容，连看你都有几分温柔。

        她问：“你怪我吗？”

        现在也是，他熟悉卧室里的一切，甚至有种比你更像是他自己的卧室的错觉。

        他的脸色绯红，看着你的眼睛也布满情。

        你们之间有怎么只有那点隔阂呢。

        “季祁闻，你知你在什么吗？”

        你温柔地帮他掉刺痛着你心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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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一句话都没勇气说，任由母亲质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