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何筱筱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她。

她故意曲解了最后一个问句的意思，何筱筱气得全发抖：“你――”

可她的歉函还没拟好，第二波孽力反馈就到了。

“托你的福。”她语气带着讽刺，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因为夏蔚的事，我差点儿连饭碗都丢了，你开不开心？”

段白焰翻盘以来的这段日子，何筱筱为夏蔚跑断了。

她坐在车里，没理会扒着车门不放的程西西，抬看到熟人，微微一怔，倒是笑了：“姜竹沥？”

这件事引发了一轮粉丝们的骂战，于是她赶紧转变策略，让夏蔚向公众歉。

现在再看……

一个十八线小网红在微博里年终总结，称自己有幸参与了一网剧的拍摄，虽然演的是个替，但也感到非常开心。

何筱筱只能去求助别人。

她粉丝不多，有点儿圈地自萌的意思，可是粉丝们眼尖，一眼就认出，她替的是夏蔚的。

姜竹沥莫名地，在她勾起的角里捕捉到一点点自嘲。

如果真的激怒他，他会尽他所能，给她们准备令人终难忘的新年大礼包。

他不打算给夏蔚留翻的机会。

此前小打小闹没有出问题，是因为段白焰懒得，而不是他不了。

等夏蔚艰难地着各方压力写完毒的歉函，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敬业”人设，也已经崩塌得四分五裂。

一段时间不见，她差点儿没认出这位老同学。她大冬天穿着裙子，脸上化着她从没见过的妆，应该是刚刚离开应酬酒桌，上带着重的酒气。

何筱筱和她是绑在一绳上的蚂蚱，急得整夜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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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确定：“……何筱筱？”

许久，她不急不缓地开口：“夏蔚造谣、无中生有，是事实；夏蔚毒整容、用替还卖敬业人设，也是事实。”

底下还附上了与圈内大佬的片场合照。

她到找人，好不容易跟团队想出公关和解决方案，第三波整容石锤竟然将时间掐得分毫不差，紧跟着她的替洗白声明，一起落了下来。

微顿，她突然想到什么，又笑了：“你和你妈和你那个妹妹，都是一个德行，靠男人上位的女明星我见得多

“你的工作被她影响，你应该去质问她。”姜竹沥语气平静，“至于我开不开心――你们两个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你们感到高兴？”

冷风呼啸，姜竹沥静静地看着她。

于是何筱筱明白了。

夏蔚最先被爆出的是毒，何筱筱一开始没想承认，她的第一反应是把这事儿给公关掉，可缉毒小分队不肯给她留机会，第一时间就在公安微博发了现场直播。

尽发型相像，但何筱筱和高中时的自己，其实差别很大。两个人的气质相差太远，南辕北辙。

车内的女人抬起，四目相对，姜竹沥一愣。

姜竹沥心情有些微妙。

除了毒之外，他手里明显还有别的石锤――数量仍然未知，但夏蔚的热度一旦有公关消退的痕迹，立刻就有新爆料被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