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糊糊地说，像嘴里了糖。

        兰渝心随意嗯了声，“我妈有个朋友家里种这个的，给我家送了不少。”

        他素来爽朗，此刻笑容却藏着不常见的羞赧，声音也渐渐微弱，“这个跟我信息素的味最像，不过，我的会再甜一点。”

        “我知了。”

        “拜拜，渝心。”他挥挥手笑，“明天见。”

        兰渝心故意板着脸，转走进去，齐不赢忙不迭跟上。

        他走到她面前，“你闻闻可以吗？”

        他坐在那儿，时不时动一下，起来蹦蹦，又围着花台来回转，像只傻乎乎的蚂蚱。

        结果她气吁吁地望去，并没找到他的影，然后她视线收拢，一眼发现了那个楼下花台边的黑脑袋。

        她是Beta，是无法感受到信息素的。

        兰渝心不明所以地了鼻子，困惑地说，“好像没坏吧。”

        仅此而已。

        拖鞋的啪嗒啪嗒声在楼梯间响起，齐不赢闻声转，一看到她脸，立刻出无比尴尬的神色。

        齐不赢把她送到楼下。

        “别啰嗦。”

        “明天见。”

        “没有，我就是好开心啊，可以去你家。”齐不赢嘿嘿一笑。

        她话音未落，就被他轻轻吻住。

        酸涩的芳香带了一丝丝甜蜜。

        正如她的别一般，她至今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趣的人。

        齐不赢没走。

        明天还可以见面。

        “可以吗。”齐不赢挠了挠后脑勺，双眼渐渐发亮，“我保证，我待一会儿就走。”

        “哇。你家好多柠檬。”齐不赢进了门，首先感慨。

        “呃呃啊！不好意思渝心！”他双颊发，“我，我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上就走！”

        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屋，直奔阳台，打算目送齐不赢离开的背影。

        她们市产柠檬，郊区的漫山遍野都是柠檬树，不怎么值钱。

        兰渝心单手撑着下巴，观察了好一阵，她嘴角不自觉浮出笑意，腔里的一颗心却得微微发疼。

        她在他的注视下，咙莫名发紧。

        齐不赢走过去，把每一颗柠檬都拿起来，认真地嗅了嗅，最终选中一个。

        她能的，只是默默地闻这颗柠檬，尝试出分辨它的独一无二，并牢牢记住这味。

        她伸手，齐不赢却没给。

        他小心伸出尖，进她的口腔，“这是你的味。”

        他们每天都见面。

        认识这么久，兰渝心已经不会再有那么幼稚的窘迫心理，只是她也不理解齐不赢的惊喜。

        “你要泡水喝吗，给我吧。”

        “我家很小的。”她提醒。

没听见。

        她说了，转进了光线昏暗的楼梯间，很努力地不让自己回看他。

        “我妈这几天去外地了。”她避开他的视线，“要不然你上来休息会儿再走吧。”

        兰渝心一怔，好半天才说了个哦字，乌发下的粉白耳朵微微发。

        “这个。”

        没什么好看的。

        面对齐不赢源源不断的热情，她通常不知该说什么好。

        住钥匙的手紧了紧，她这次重新跑下去，不再掩饰想尽快看到他的心情。

        “你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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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就是忍不住。

        兰渝心确定他看不见自己后，脚步逐渐加快，剩下两层她是一口气跑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