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澜摇了摇：“还好，看别的也可以。”

        没想到变成了灵魂还是有所求。

        投影屏上还有着这几次的观影记录，往下一拉就是上次自己看睡着的《人鬼情未了》，下面还有一长串的“猜你喜欢”。

        他了充血的耳朵，决定暂时不跟不能付诸行动的人计较。

        郁澜有点来劲了，指着投影上的片名问褚妄：“褚先生，这个我看过！”

        这些事他都没法告诉褚妄，以褚妄现在情大变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状况来看，要是他知了，说不定又要蹦出什么惊掉下巴的话来。

        而且还有他眼熟的。

        跟暴戾铁血的商业巨搭不上边就不说了，怎么还跟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愣青似的。

        果然如他所料，郁澜的话说到一半，听到他的声音就停下来，嘴微微张着，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

        哪家书里的冷酷反派这么说话？！

        梦里的褚妄还记得他生活的细节，细数他周末在家的细节，躺在床上看的投影，真实得不像话。

        郁澜兴致缺缺地翻着，看到相关题材里竟然还有动画电影。

        郁澜的感情天赋没点好，自己表述完也觉得干巴巴的，只能挠挠：“算了，反正这种动画片你也不会喜欢。”

        郁澜一想书里的两位主角，算了，好像崩人设才是正常的。

        日色已经暗了下来，郁澜刚走到窗边想把窗帘拉好，再重新躺到床上打开投影，就蓦地想起一晚上前自己的那个梦。

        于是他看见对方的耳垂瞬间变成跟嘴一样的水红色，先是下意识地慌乱了几秒，然后像是觉得他说出这句话太突兀一样抬起，慌慌张张地叫他：“褚妄！”

        “是的，但是……”郁澜觉得自从褚妄明晃晃地告白以后，说的话就越来越超过他的想象了。

        “我……”郁澜的嘴动了动，“你不关心你自己什么时候醒，反而来问我这个。”

        不过……

        褚妄忽然说。

        褚妄跟之前比，连视线都没有那么清晰了，他低看着郁澜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但凡他是作者，看到这种表现都要震惊一句人设崩了十万八千里。

        他在心里自嘲地想。

        褚妄的心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还真的应了一声。

        他倒也不想看，只是没事，拿着遥控漫无目的地翻来翻去。

        “你没有拒绝我不是么。”他说得很无辜，“而且我现在也不到。”

        反正现在也没人知到底他什么时候能醒，这种虚弱的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不过我还记得这片子讲了什么，”他抬起跟褚妄讲解，“好像是说，男主不能碰到人类，否则就会消失，所以男女主终其一生都无法碰，但最后出了意外，男主终于在消失之前拥抱了女主，然后就只剩一件外套……”

        不然怎么可能在戳破了窗纸后变得这么直白？

        “好想抱你。”

        不过等他说完，看见半空中比之前还要

        “…………”郁澜合理怀疑这两天里褚妄被魂穿了。

        “你想看吗？”褚妄问。

        褚妄好像很轻地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在明确拒绝我，就算是第一次失恋了。”

        可能他自己也不敢抱任何希望，才会更想要抓住眼下想要的。

        只能被动地等着事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