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意认真：“你又不差那点。有钱人不是都这样吗，以后离婚你就不用担心我分你的财产了。”

肆眸光微敛。

        沈初意在车上问过是不是直接去，梁肆当时回的是嗯，然而上了路，中途又停在了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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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梁肆才刚坐下来，前面那对等待的离婚夫妻正在吵架，无非是出轨，一言不合双方就要打了起来。

        梁肆长指卷起协议书，轻敲她的额：“你要有本事，你就转移走财产，让我净出。”

        沈初意问：“前面个人财产那里不填吗？”

        “我看网上说的。”她慢吞吞回答：“你家那么有钱，签个婚前协议不是有保障吗，你那么多房子。”

        沈初意睁大眼，认真思考了会儿，摇摇。她从来没见过让富豪净出的新闻，她净出还差不多。

        沈初意眼睫轻眨，总觉得他什么都能考虑到。

        店长亲自拿着一束手捧花等在路边。

        梁肆云淡风轻问：“你能欠几块钱的债？”

        梁肆啧了声：“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一点也不吉利。”

        “沈初意。”

        沈初意听得发懵，他刚才那几句话不是不签的意思吗？

        “你的法是对的，但出发点是错的。哪有女孩子提醒男人保护好自己财产的。”梁肆轻叹：“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

        “……”

        “那你给我吧。”她伸手。

        梁肆语气平静，把协议递给她。

        几秒后，他又轻笑：“给你用来拍照的。”

        沈初意一眼看过去，情侣只有一对，正在办理。剩下的全是表情不怎么好看的离婚夫妻，有年轻有年长。

        梁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不签了？”

        “嗯？”

        被劝好架后，那对吵架夫妻里的男方转正好看见沈初意，提醒梁肆：“长得好看没用，你女朋友一看就不安分！”

        梁肆仿佛能察她的心思，“想都不要想。”

        好吧，她就不应该准备这婚前财产协议，显得很笨的样子。

        他又似笑非笑：“我差那点儿？”

        也没有转路，是顺路。

        可能是快到下班时间，民政局里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加起来只有七八个人。

        她扭。

        “没这本事，就好好花钱。”

        然而话说完，看到梁肆的长相，他又惊住了。

        “谁教你的？”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立刻过来拉架。

        沈初意看得一愣一愣的，如果哪天她和梁肆来离婚，也会变成这种样子吗？

        沈初意点点。

        沈初意真是坐着也躺枪，而且听他们吵架内容，明明是男方自己在那儿胡编乱造，女方受不了他胡说。

        梁肆悠悠：“我还以为，你担心我谋划你那小院子。”

        沈初意：“……”

        沈初意虽然觉得好看，但也好奇：“买这个什么？”

        男人不为所动。

        不知为什么，听他这么冷冷一问，沈初意莫名心里发虚，不敢和他对视。

        沈初意微怔，想了想，问：“你不担心我有婚前欠债吗？”

        她不是因为他的钱和他结婚的。

        梁肆沉：“喜庆？”

        “……主要是我没什么财产。”沈初意实话实说，家里的小楼是在妈妈名下，她也就几万的银行存款。

        梁肆勾了下，从她开着的包里取出一支笔，在手上转了下，只在最后一页行云水般写上他的大名。

        她其实也不知，他说的不要想是他不会出轨，还是不会打人，还是不会……离婚？

        -

        到民政局时刚好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