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蓉抹了把泪:“好,好,
婢这就给您去拿衣服。”
“去吧。”
紫蓉又二话不说地跪到地上,潸然泪下。
“我有些累了。”
紫蓉猜公主心底堵
,低声附耳
:“时公子之事后,桓将军发了好大的火,罚了一大批人,先前
婢在玉彰时,好多士兵还嬉嬉笑笑的,现在都不苟言笑了。”
她把紫蓉扶起。
天色近昏,从主院到后花园,往日半刻钟的路,走了快两刻钟。
“可……
婢不能任您一个人。”
“让我一个人坐一会,好吗?”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郦兵模样的男人,往公主那边去。
墓碑很新,油漆未干。
“是。”
季云烟轻轻应了声。
公主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有人来过。
正常大小的披风盖在她
上,布角拖到地上,显得特别宽大。
“紫蓉,舟车劳顿了一路,你也去休息吧。”
但紫蓉来不及揣摩了,她突然听见有令兵朝着公主的方向疾步奔来――
她立刻心生警惕,往公主的方向奔去。
到
包的
躯犹如行将就木般,好像一杆在寒冬中静静等待死亡的枯树。
“上回镇城您不让
婢跟着来龙殇,这段时日,
婢没有一天睡好觉,日日夜夜担心公主的安危,公主……”
“无妨,这陈园已经被守得水
不通。”
他的脚步很快很轻,紫蓉只看见他的背影。
公主的目光看着不远
的两座并立的坟茔,一动不动。
陈园驻满郦兵,十步一岗,没有一丝声音。
听说,那里面埋葬着武城城主的瓦罐和他夫人的玉簪。
“……嗯。”
“我知
了。”
花纹有些像
中的形制,似乎……是公主的旧物。
可紫蓉不敢走,她悄悄退到小树林里躲好。
但她刚奔出小树林,男人已经转
离开,消失不见了。
她看见公主抱着自己单薄的
子在长椅上蜷缩起来。
紫蓉觉得这手帕有些眼熟。
“公主……”
“你告诉我实情,他还活着。”
紫蓉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公主压
就不相信时卿公子已死的消息。
“时卿如果犯了错,被谁问责,我不会为他求情,只要……”
“我想去后花园里坐坐。”
“禀报公主!武墙门
,定北军率先挑衅,打伤了我军士兵,桓将军遣属下来请公主定夺!”
“公主……您哭一哭吧……
婢真的很担心您……”
“……是。”
她的泪夺眶而出,重重磕下
去大哭
:“公主……公主节哀……时卿公子……真的已经……他已经亡故了……是
婢亲眼看着入的殓……小桓将军说要让公主见时公子最后一面……派人加急从建潭山运来硝石……制成冰块封住了时公子的棺椁……如今时公子的棺椁正停在镇城北窖中……重兵把守着……”
紫蓉用手帕
了
椅面,扶公主坐下。
季云烟指了指前面的长椅。
但长椅上,公主的
旁,多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手帕。
她转
摸摸紫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