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进门，双手就被男人握住了。

        小英则是被他手心的厚茧磨得浑一激灵，就算是阿爸阿妈，也没有这么糙的手。

        两人的争执都被躲在一旁的男人看去。

        阿妈将时小英搂进怀里，时小英不得不弯下腰，阿妈的耳环贴在她脸颊旁，凉凉的。

        视线稍微上移一点，就看见那只阴鸷的眼睛正牢牢盯着她。

        时小英从来没过这样的事，她甚至从来没有熬过夜。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却因为沈泰安的存在让她感到局促不安。

        小英连忙躲开，但她动作慢，总觉得自己已经被看到了。

        时小英心虚，将怀里的刺绣藏了藏，不想阿妈眼尖，一下便揪出了她怀里的东西。

        小薇已经睡死了，还在轻轻打鼾。

        “才不是麻雀……！”小英反驳，又不愿意向男人解释太多。

        沈泰安的烟和阿爸的水烟不一样，细细一，被夹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烟雾弥漫。

        从进村子以来，他就一直感受到一奇怪的氛围，尤其是小英家。

        脖颈边染上了意，那是阿妈的眼泪，小英尝过，是咸苦的味。

        “小英……小英……”

        时小英翻来覆去睡不着，趴在窗边偷看。

        那是故意留给她的。

        他关上门，却故意不关紧。

        扑通、扑通。

        他似有察觉，朝这边望了一眼，像警觉的老鹰。

        小英倚在门框上，看他在房间里走了走。

        直到小薇又扯了扯阿妈的，阿妈才平静下来，各自离开了。

        来到妹妹房间，正巧碰上阿妈也在。

        “阿妈，我很久没了。”时小英嗫嚅。

        时小英被盯得浑不自在，手紧紧抠着门框。

        小英的阿爸和阿兄很晚才回来，沈泰安还没有睡，过了一会，阿爸和沈泰安到院子里抽烟，不知在聊什么。

        她心里的，那门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不散。

        “小英！”阿妈气得几乎浑都在发抖，“不是告诉你不要碰这些东西吗？”

        “请你自便吧。”时小英将东西收拾收拾便低匆匆走了，走时耳还是红红的。

        小薇听到阿妈的尖叫慌忙跑出来，抱紧阿妈的。

        她视线跟随到沈泰安拿起床柜上绣了一半的纹样，不禁脸上一红，快步走上前夺回来：“没绣完的，不要看了。”

        沈泰安只觉得一块玉落到了掌心。细腻而光的肤，完全不像是干过农活的样子。

        时小英还能听到阿妈急促的心。

：“劳烦了。”

        时小英在床上又翻了个。

        沈泰安没有点灯，饶是小英眼力再好，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所幸沈泰安移开了目光，随口问：“你几岁了？”

        再往外面望去，阿爸已经回了房间。沈泰安灭了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似有所指回朝她这里看了看。

        阿妈状若癫狂，仔仔细细检查她十指，没有翻出一个针眼，才仿佛重生般长叹一声。

        沈泰安在发呆的女孩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她才回过神来。

        再一次转，她终于下定决心起。

        小英知，自己被发现了。

        沈泰安嘴角微弯：“绣的是麻雀？很可爱。”

        时小英悄悄松了口气：“过了月底就十八。”

        他的腰被黑色带勒住，畅的腰线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看起来劲瘦干练。

        小英看入了神，直到那截腰越靠越近、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