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

        不同于神力的紫黑色灵气从神树中散开，飘散在空气中，和金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再从周遭入她的。

        小离摇，垂下眼帘，说得忧伤：“我上的药被你散尽，我不能再当你的炉鼎了。我该走了。”

        “……还清？”元海棠自嘲轻笑。

        “我是在准备……”他顿了顿，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在下，沉声发笑，“把你吃干抹净！”

        这个小家伙嚷嚷了几百年，只想着修来世，却一点都不考虑眼前的后果。

        “如果你想回天，我有办法带你一起走。”

        小离的呼变浅了，好像快醒了。

        太阳过了三竿。

        他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五官轮廓，着她的耳垂。

        他侧卧着，指挥着很轻的微风，细细描摹着小离的脸。她鬓角的发丝，被风得动了动。

        “啊啊啊~~~”

        运功所出现的，就只能是紫黑色灵气了。

        他确实可以。

        元海棠有些羞恼，又很得意，目光从她口划到腹，试图寻找一些空地，能让他制造点新的痕迹。

        可魔教一直在觊觎他们的神力，他只有五天时间。如果按照这种思路，他就只能设计出和黑龙墨曦一样的功法。

        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元海棠苏醒了。

        她有了一分神力护，没那么容易受伤。

        她也看了他好一会儿，脸上浮现着痴痴的傻笑，那眼神里又在揶揄他，好像重新认识了昨天那个如狼似虎的人。

        有神力在，他不会感觉到饥饿，也不会渴。

        很累。

        元海棠轻点小离的眉宇。

        希望这只笨鸟，继续笨下去。不要发现他的一切。她能继续在山林里，毫无负担，没心没肺地活下去。

        他的面色凝重起来，握住小离的手。

        他一直在感知她，感知她的全，她的呼，她的心，她的气味。

        等确定她完全看不见。

        风能形成另外一种感觉，传到他的识海。

“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还好有神力支撑。

        “你怎么动得慢了……你在什么？你不跟我继续双修了吗？”小离完全没有凡人的矜持，爬起来拿掉眼睛上的叶子，就要坐他上，“我亲亲你，你再跟我双修，好不好？我来动！”

        他用风来吻她，而她浑然不觉。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狂野了。

        他知她要走了，想将她的一切都铭记。

        神树落下绿叶，盖住了她的眼睛。

        上方没有黑龙作祟，反而比树下要和一些。

        元海棠的笑容隐了隐，很快又扬起慵懒的尾音，故意问：“你是指跟我回天，嗯？”

        过了好久。

        啪啪啪――

        他找了无数办法，忍着不和她双修，只是为了让她活久一点。

        不然这应该要断气了。

        树木还在生长，突破云层。

        “让你更快乐。”

        “我找你双修，就是想把药都还给你，尽我炉鼎之责。我还把子给了你，但你平日里对我极好，便算是两相还清了。”

        “~”小离睡眼迷离，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一旦九转神丹离开她的，她将变回小鸟，迅速衰老而死。

        “我该走了。”

        他如今有了神力，能的事就更多了。只是藏一只小山雀，完全不在话下。

        “啊啊啊~~~~我要快乐死了……你的心快要出来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