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灶间的女人也追了出来,不解地望着他。
他是世外高人。
“你可还有力气吃东西?”云娘想了想,拿出两块易消化的糕点,喂到他嘴边,“吃一点吧,我去生火煮点稀粥。再去镇上给你请个大夫。”
按理说她也早该改嫁了,媒婆也没少进过她的家门,却通通被她挡了出去――
可惜两人没过上几年,孩子都还未生一个,男人便撒手去了,留下她一个年轻寡妇,守着间空屋子,日子寂寞得很。
然而,真的丢他们一大一小在这儿,就是病死了怕也没人知
!
他低着
,从怀里掏出一点细碎的钱币来,“麻烦你了云娘。”
云娘轻叹了声。
一般的庄稼汉子,和跑江湖的,买小买卖的,哪里有那人半分仙姿玉容,气度高华?
总之,到
都懒洋洋的,如同缺水的植物,被蒸干了所有的
气神。
就像是突然少了……
一张俊脸此刻莫说仙气,便是生气也鲜有了。
哪里是她这种庸俗女子匹
得上的?
嘴里说着
谢的话,眼神却没正经落在人家
上。
“师父,你去哪里?!”
那人浑
散发着拒人于千里的寒光,眼
微微一动,也令云娘知
自己不该靠上前去。
“端午了,我带了雄黄酒,还有些吃的来。”云娘动手将东西摆好,又唤兰叶拿去吃。
“可惜……”
小家伙也不拒绝,只慢吞吞地走过来,拿了个粽子在手里,无
打采地剥着。
对,就是少了个女主人来
持!
“不要,不要!”小兰叶急了,“师父,你要一个人去找……找我师娘吗?!”
整个房间,热风熏熏,那人只枯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
沾着天上的仙气。
“师父这是怎么了?”他没有名,她都是跟着兰叶这般唤他。
女人摇摇
,熟练地将火生好,煮了些开水,放入些小米。她家男人尚在时,也是如此,没个女人照顾,哪里过得了日子?
原来是病了?
那院子也是好几日未有人打扫过的样子……
,睡眼惺忪地同她随意打了个招呼,便走到一张竹椅边,踮着脚尖坐了上去,脚丫无意识地甩啊甩啊,一双大眼睛直直望着几张落叶发呆。
再瞄瞄院子里坐着的小娃儿,这一大一小,倒是同镇上丧了妻的鳏夫,和一夕没了娘的稚子差不多。
云娘还从未见过他生病的模样。
她的粥才煮了一半,但听外
小女娃一声大喊:“师父,你去哪里?!!”
那人对她无意,她不是不懂。
一二零师父追妻路上困难重重
一切,仿佛都静止在某个时刻。
小徒儿急匆匆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粽子,黏糊糊的小手揪着他的袍袖,怎么也不肯放了。
他有些懊恼地抓抓
,干涩的嗓音低沉
:“兰叶,你让云娘照顾你几天,这里若待不下去,就去镇上玩玩吧……”
方才她进了灶间,好几日没人动过的痕迹。
云娘着实诧异。尤其当她失礼地推开人家房门,看到了那毫无生机的男子,更是吓了一
。
若再早些时候,她大概便随便找个
买卖的嫁了,然而,打那人出现在镇上的那天起,她的眼里,便再也入不了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