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栗色长发随手在脑后扎了个花苞，她似乎很喜欢这个颜色，从高中开始就染发，也染过其他颜色，印象很深的是，烟灰色挑染，弄的和非主似的，不过最多的还是浅栗色。

许昕愣住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林若白，嗓音也是哑哑的：“你对你妈说了什么？”

仿佛在浩瀚的时光长河里，终于听到回响。

林若白从来没有克制过对她的感情，就像此刻。

“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林若白走向门口，走了没几步，许昕叫住他：“林若白。”

他没停下啃咬的动作，嗓音糊不清，似乎深陷在某种情感中：“为什么送我杯子，嗯？”

的活儿。

“一直都是你。”

她的手天生很巧，杯子外面的包装包扎的很好看，客厅的灯光淡淡打在那一段出的肌肤上，从脖子到肩膀，一水的柔肌肤，透彻光洁，光泽细腻，仿佛一件上好的瓷。

“本来想把你留在边照顾的，想对你说，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叫林若白这三个字，不多远，我都会回到你边。”

许昕心里一动，说不出话来，听到了林若白的下一句：“哪怕你不愿意，只当是帮我一个忙，我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我女朋友的人选了。”

林若白停下脚步，还没转，后背被人紧紧抱住，许昕额贴着他的背，着眼泪低声对他说：”我知，我都知，那天、那天晚上，小瑾婚礼那天晚上，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五年前他问：

林若白闭上眼睛，深深吻下来。

林若白在她后蹲下，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光的肩膀上，脸埋下去，她的肌肤贴着他的脸，轻啃她的肩膀，沿着肩线往上，一路细密的吻落下。许昕动作停下了，歌也不唱了，“林若白？”她叫，嗓音不由自主颤。

眼泪静静淌，她轻声重复：“一直都是你，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林若白笑了笑，他已经完全站直了子，上的灯光挡在后，将许昕笼罩在一片暗淡中，她仰着，就那么仰望着他。林若白再度蹲下来，“我对她说，我交了女朋友，叫许昕。”

“心心，你到底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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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他放开她，站起来：“我妈想见见你，明天我过来接你。”

让他进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会发生什么。

“也请你不要放弃我，好吗，林若白？”

他抬手，了已经完全呆住的女生茸茸的脑袋，笑的苦涩：“我都准备好了一切，就等你说一句我愿意，有那么难吗？”

“今天一整天都在等你的回复，哪怕是一句拒绝也好，拒绝的话，或许我能死了这条心，你什么也没说，我想我还是有机会的，”林若白收回手，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晚安吧，明天见。”

“算了，

许昕被扳过去面朝他，后腰在桌沿上，他的手扶住她的后腰那里，替她抵挡了那份锐疼，林若白低下，嘴凑过去挨近她的，但没有贴上来，只是轻轻了，像蜻蜓点水那样了过去，他的嗓音很低很哑，看着她，仿佛幽暗子夜里唯一星辰：“该拿你怎么办？”

许昕张了张口，现在回答什么已经不重要，他要的从来不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