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把最后一口酸光，酸瓶丢进垃圾桶，江雪萤深一口气，如实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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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可信度非常低的借口，但好在沈萌萌也没在意这个。

        “我现在，”说到这儿，江雪萤有点儿难以启齿，“满脑子都是池声你知吗？”

        “我……。”江雪萤怔了一下。

认错。

        “所以我现在大概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喜欢陈洛川，但是又放不下池声？”

        “……”她想，她肯定是光穿着睡衣站在外面站太久了。捂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冒着寒气。

        “你忍不住靠近陈洛川，又觉得这样对不起池声？”

        “我想应该是的。”江雪萤咬了下嘴，一字一顿，“重点是，我自己好像也跟着变奇怪了。”

        “就是……”江雪萤顿了顿，慢慢打字，“事情很复杂，我也不知怎么说。”

        “知。”江雪萤又深了一口气，垂眸，郑重地说，“我知。”

        江雪萤飞快地接通，又看了眼她爹妈的房间，捂着手机加快脚步往卧室走。

        “女人啊。”电话那，沈萌萌很有感悟地叹了口气，“你的名字叫罪恶。”

        沈萌萌在电话那听得一愣一愣的。

        “知。”嗓音细微。

        大半夜里电话铃声响起，很是突兀。

        ――约会怎么样。

        “萌萌，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跟陈洛川一起看到的。”

        花了几分钟，她简短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给了沈萌萌听，当然还藏着点儿，比如说那个脖颈吻，没好意思说。

        沈萌萌：“可以理解。”

        果不其然，沈萌萌明显被震住了，因为她没再发信息，而是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

        “而且我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儿不对劲。”

        ――什么叫不知。

        “你又没跟他俩中的任何一个在谈，怎么？喜欢还不能喜欢了？”

        就好像，一切都乱了套。

        江雪萤忍不住纠正：“……你这么说我感觉我好像一个渣女。”

        这几行字打出去，江雪萤就能想象出沈萌萌的震动。

        --

        江雪萤有点儿艰难地回：“是的。”

        沈萌萌：“连我都看出来了，我就不信你看出来。”

        “什么？”江雪萤有点儿没回过神来。

        “……我看到池声了，就在我家楼下。”

        “……我没注意手机。”

        大脑乱哄哄的。

        江雪萤：“……”

        “而且你不喜欢看美剧吗？人外国妞就就算同时跟人date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他真撞见你跟陈洛川了啊？？

        “什么？”沈萌萌没有听清。

        电话那，沈萌萌突然叹了口气，“江雪萤，你真的不知池声喜欢你吗？”

        沈萌萌：“所以池声真的不高兴了？”

        沈萌萌：“陈洛川跟池声的确很难抉择是吧？”

        沈萌萌：“拜托，姐姐，现在什么年代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德感不要太高好不好？”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混乱了，她亟需一个能帮她答疑的对象。

        江雪萤握着手机的手一顿，“……什么？”

        沈萌萌冷不丁忽：“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