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凝眸对她说:“回屋吧,你的
最重要。”
不论情爱,晏重霁于她本就是恩重如山。
因为她是唯一能在晏重霁手下活下来的妖,甚至还能跟在他
边,得他的庇佑。
她不知
晏重霁喜不喜欢她,他也从未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可每一次她不小心受伤,哪怕是不经意
破了手指,他也会用最好的药为她治伤。
他是岁离手中的一把利刃,没有是非观念,无论对错,只听命于主人的刀。
跟在岁离
边数千年,他从来都恪守职责、恭敬知礼、忠心耿耿,从未有半分冒犯过岁离。
岁离觉得有些稀奇,倒是没有在意曜烈的不敬。
但似和却因狐妖的话辗转反侧了许久,她也忍不住思考,晏重霁为何不杀她,还对她这么好?
在人间时,许多妖都羡慕她。
似和想了很多年也没有想明白。
晏重霁当然不会回答狐妖的问题,他看也没看那只妩媚动人的狐妖,手中银剑一出,直接要了她的命。
哪怕他已是天君近卫统领,称得上是位高权重,依旧很少独自现于人前。
私底下,有看不惯他的神仙甚至嘲讽他是君上跟前最忠诚的一条狗。
殿内,晏重霁离开后,眼见岁离真要去炼制不死魂,曜烈心中焦急
是强行冲破了禁制,冲过去猛然挡在了岁离的面前。
岁离一字一顿的
,“曜烈,大师兄于我而言,有半师之谊,还有救命之恩!”
晏重霁恢复记忆与否
本不重要。
只因她不害人吗?
最后四个字,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第6章
这么多年来,对于岁离的决定,曜烈从未有过半分置喙。如今,这是他第一次不顾君臣之别反驳岁离。
他向来是沉默的,就像是隐没在天
中的一
暗影,有时甚至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他从未对不起她,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当然也没有必要。
况且,喜欢他本就只是她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不等他说完,岁离已经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脸色很平静,声音无波无澜,“就凭她是大师兄的心上人,她便值得。”
曜烈沉着脸,没有回答,也没有移开挡在岁离前方的
,只固执地站在那里
:“您不能炼制不死魂。”
可是……天底下向善的妖不止她一只,为何偏偏是她?她不过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野草妖而已。
作者有话说:
“曜烈,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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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烈,她值得。”
“君上,您不能这样
!您现在的
,
本不可以再炼制不死魂!”
说到此,晏重霁垂眸看着面前
小清秀的女妖,目光在她恢复光明的眼睛上停顿了片刻。
他看上去很是在意她……或者准确的说时在意她的伤,这将近百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对她很好。
“……你在生气?”
与出
无关,只要似和是晏重霁的心上人,她便值得。
“你的妖丹会与你的眼睛一样,完好无损。”
曾经有一只诱惑晏重霁不成反被抓住的狐妖,临死之前,曾问过晏重霁:“我长得这么美,哪一点比不上你
边那只野草妖?晏重霁,你喜欢她什么?”
便如现在。
重要的不是这份记忆,而是他的态度。她是喜欢他,可她绝不会与别的女子去争。
“所以,她值得。”
即便是在美人如云的天
,他也是极好看的。哪怕此刻黑着脸生气,也不损他的容色,反倒更让他多了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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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大师兄守了我一千年,我才能顺利化形。此后万年,亦是大师兄相助,我才能活到现在,才能坐稳这天君之位。”
“您乃千金之躯,那不过是一只低贱的凡妖,死了便死了。”他脸色寒凉,用最冷酷无情的话语说着,“这本就是她的命数,她如何值得您……”
羽族自来生得好看,更何况曜烈的父族乃是朱雀。他不仅继承了朱雀的强大天赋,也继承了其美貌。
“君上!”曜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神尊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只要他恢复记忆,他定然……”
未等他说完,岁离赫然沉下了脸色,“本君往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今日念你初犯,本君不治你的罪,但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