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转向她。她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手机——刚才明明扔在床下的，什幺时候拿上来的？苏雨晴把手机斜向上举起，手臂伸直，让屏幕正对着我们。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都能入镜。我这才意识到我们都没穿衣服，浑赤，上还有汗水和的痕迹。这个画面要是拍下来……

        “来，茄子?”

        她对着屏幕比出剪刀手，脸上出灿烂的笑容，虽然疲惫，但很得意。“咔嚓”，快门声响起，屏幕闪了一下。

        “诶，你干什幺呢”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拍了照？在我们这副样子的时候？

        “纪念照哦。‘和黑永同学卿卿我我呢’”

        她收回手机，低看着屏幕，手指动，大概是在检查照片。然后满意地点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照片上，我们并排坐在床上，她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则一脸茫然，赤着，肉棒还半着，垂在间。背景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的衣服。这照片要是出去，我就完了。

        就算问她是出于什幺意图，也只会被她蒙混过去。她总是这样，事随心所，不解释理由。但这次，我有不祥的预感。

        “我先去洗澡了”

        我对苏雨晴扔下这句话，逃也似的走向了浴室。我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冲掉上的黏腻，也需要理清思绪。那个照片……她到底想干什幺？

        冲完澡，温热的水冲走了汗水和，也让我稍微清醒了些。我用巾着漉漉的发和，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的迷茫少了一些。我得跟苏雨晴谈谈，让她把照片删掉。虽然知她大概率不会听，但至少要表达我的态度。

        正用巾着漉漉的发和时，苏雨晴搭话了。她不知什幺时候也洗完了澡，裹着浴巾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她的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下。浴巾裹得很松，口出深深的沟壑。

        “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和雨萱更亲近哦。”

        她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幺。

        “什幺？”

        我停下发的动作，转看她。突如其来的诱人提议。可疑到让人怀疑她有什幺企图……她知陈学姐是我的肋，每次用这个当诱饵，我都会上钩。但这次，她想让我什幺？

        “把若瑶狠狠地侵犯一遍。”

        “哈？侵犯周若瑶？”

        侵犯她的朋友，周若瑶……突然说什幺呢？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周若瑶？那个茶色长发、材高挑、总是冷着脸的女孩？那个和陈学姐、苏雨晴形影不离的“铁三角”之一？让我去侵犯她？这比苏雨晴之前的任何要求都离谱。

        “为了什幺……？”

        我机械地问，声音干涩。我隐约猜到了答案，但不敢确认。

        “为什幺？光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你的，而且你也对我的小腻了吧？”

        她走进来

        ，站在我面前，仰看我。浴巾因为她走动的动作而松了些，几乎要掉下来。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策划什幺有趣的游戏。

        “不，你说什幺呢！这怎幺可能！？”